她连忙保证:“奴婢往后留在寒竹轩定是能將殿下伺候的更是周到!”
案前的男人一顿,他微微抬了抬眉骨,忽然又是说——
“雪舟这孩子要求高,身体也弱,经不起折腾。”
“若是往后他需要你这个奶娘更好的照拂,你也会满足吗?”
时芙巴巴的点头,討好的话语就这样一连串的说了出来。
“殿下与小公子都是奴婢的恩人。若是主子有什么需要,奴婢自然会仔细照拂。”
瞧著时芙这副狗腿的模样,书案后的男人终於笑了。
他揉捏著手中的佛珠,轻抬下頜,缓慢將身子往椅背上靠。
裴执玉好整以暇地看著时芙,薄唇轻启。
低沉的嗓音便从喉头溢散了出来。
“且看你和离后,要如何在寒竹轩將功折罪了。”
时芙闻言,心中鬆了一口气。
面上也是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欢喜。
殿下这是答应叫她长久的留在寒竹轩,再也不赶她走了?
殿下真好。
还知晓她近日和离,空不出手。
所以容许她和离后再將功折罪。
不过……
时芙转念一想,心中又是有些疑惑。
小公子那身子哪里差了?
时芙压下心中的疑惑,一字一句郑重地许诺:“殿下慈悲,是奴婢的恩公。”
“和离后,奴婢一定会好好照拂主子的。”
裴执玉垂落凤眸,淡淡看著她。
眼眸隱约藏著几分晦暗。
时芙咬紧了唇瓣。
果然是这样,殿下铁面无私,现在就是要问罪她了。
时芙对上殿下那双漆黑的眼瞳,又是连忙道:“奴婢会做菜、会洗衣裳,还会识字……”
时芙咽了咽口水:“奴婢还是小公子的奶娘,小公子离不开奴婢。”
案前的男人淡淡掀了凤眸,此刻眼眸也是晦暗不明的。
“既然你是王府的奶娘,那主子有日日都喝到奶吗?”
时芙闻言,只觉得喉头一哽。
她咬紧了唇瓣:“……没有。”
她时常生病,近日家里又是有事情,所以时常便会忘了。
连殿下都知晓这件事情,只怕是小公子奶癮犯了,所以身子难受。
难受到连殿下都知道了。
对上殿下沉沉的视线,时芙只觉得更是心虚。
她紧忙开口:“日后不会了,奴婢和离之后,心中便只有王府。”
“奴婢感激王府,感激殿下,会日日给小公子餵奶,不会叫他的身子再难受的。”
她越说,越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