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要和离!”
时芙近乎是不顾一切地开了口。
“奴婢要同周培方和离!”
听见这话。
裴执玉紧绷的脊骨骤然一松。
他忽然就说。
“好。”
声音平淡就好似谈及今天用得早膳。
是鸳鸯甜粥。
时芙泪眼婆娑的看著他。
看殿下深深的瞳孔就这样安静的看著她。
时芙只觉得耳畔是嗡得一声——
脑袋晕晕乎乎的,好似一切都想是发生在梦境里。
叫她什么都回不过神了。
“殿下答应为奴婢和离?”
“答应为奴婢的小宝改了户籍?隨了奴婢的姓?”
她轻颤的指尖拽住了男人的袖管。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急切。
感受著紧绷的袖管传来轻轻的颤抖。
裴执玉对她说。
“嗯。”
时芙忽然就笑了。
笑容带著泪。
………………
等青书入了书房的时候。
才发觉书房里的女人不知是什么时候退了下去。
书房的桌面上早已经是一片狼藉。
只留男人长身玉立。
仍旧是站在案前。
好似一方玉塑,不动如山。
青书回忆著方才耳畔隱约听见的回答。
心中简直是错愕至极。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一回事。
“这周培方简直是秉性不正,竟是拋妻弃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青书小心翼翼望著殿下的神情。
“您是打算如何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