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奇怪的抬头一看。
看见的竟是小公子背著两个大大的包袱,躡手躡脚的就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厚厚的冬衣,身上还抱著两把齐人高的木剑。
再加上背后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便好似一个蹴鞠似得就滚了进来。
“你出门怎么连佩剑都不带呢?”
时芙愣愣的看著他,又急忙接过了他手里的大包小包。
“小公子,您怎么突然就来了?”
裴雪舟一手抱著木剑,小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来找你,青书说父王把指来了这里。”
“我就悄悄来找你了,连翠翠都不知道。”
他两根灵活的小眉毛皱成了一团:“父王言而无信,是我最討厌的父王,我不认他了!”
裴雪舟说著,又是甩了靴子,轻车熟路地爬上床榻。
他弯腰,在时芙已经铺好的被褥上,圈出了一块小小的地盘。
他把时芙的被子赶远了,然后取出自己的被褥,艰难的铺在了上面。
“我就在这里睡下了,就很小一块,你夜里別抢我被子。”
时芙瞧著他笨手笨脚的模样,忽然就是被他逗笑了。
耳畔回想起殿下方才冷冽的声音。
她只是轻轻道:“是奴婢自己做错了事情,您別责怪殿下。”
裴雪舟一听这话,一顿。
他忽然就在床榻上叉起了腰:“好你个郑时芙!居然是你做错了事情!”
“你做错了事情,也不认错,就走了?”
时芙垂了眼眸:“殿下不要我认错了。”
裴雪舟瞪圆了眼睛看她:“你嘴硬吧?跟我一样,不想认错。”
“每一次我做错了事情,只要生病,父王就会心疼,不然你装病好了。”
时芙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奴婢与您不同。”
她缓慢走到床榻边,垂眸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只觉得心底是空落落的。
裴雪舟小小的身影站在床榻上,抬眸盯著她。
“不一样吗?为什么?”
他奶乎乎的小脸凑近了时芙的脸,一脸质疑地看著她:“从前你生病,父王还给你餵药,一连餵了好几次!”
时芙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