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舟一听这话,愤怒地扬起了小眉毛。
到底是谁在背后败坏他的名声?
他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
怎么可能还在喝奶?!
定是这府里有贼!
到底是谁偷走了他的满满?又是偷喝了他的奶!
裴雪舟气鼓鼓地正要叫父王彻查此事,抓了那小贼——
却冷不防地听见父王冷淡的声音。
“喝了就喝了,羞什么?”
感受著男人身上淡漠的冷意,裴雪舟囂张的气焰在一瞬间消了。
父王肯定也不相信他没喝奶。
他好委屈!
还没等未等裴雪舟解释,又听见父王淡淡的声音:“裴雪舟,你的功课做得怎样了?”
听见这话,裴雪舟急忙回答:
“我很认真地在做功课,父王最近忙碌,可我也没偷懒。”
他急忙从袖管里掏出了这些时日的功课。
他肉嘟嘟的小手把功课递给了裴执玉。
然后又是眼巴巴的开了口:“您什么时候能教我练剑?”
功课被他揣在袖管里,已经是揉得皱巴巴的了。
裴执玉张开宣纸,瞧见的便是他横平竖直的一笔一划。
他声音里的冷意逐渐淡了:“最近学得那么认真?是为了练剑?”
裴雪舟瞧了时芙一眼,又是小声开了口。
“不是,是为了在除夕夜换父王的一个愿望。”
“只要我用功,父王会同冬至一样奖赏我的。”
“对不对?”
裴执玉应了一声:“嗯,你求得合乎情理,本王自然答应。”
时芙听见这话,忽然一顿。
只要求得合乎情理,殿下便能答应?
她想起了前些时日与小公子的那个约定。
心头涌出了层层的暖意。
殿下一诺千金。
若是求得合乎情理,殿下便能应了。
她便能长久的留在王府里,伺候小公子。
小宝也不会无家可归了。
时芙小心翼翼將视线挪到了殿下的身上。
只见殿下忽然掀了凤眸,那双漆黑的眼瞳便撞进了她的眼睛里。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