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有汗珠滚落,叫人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冷汗。
水面摇曳,溅起小小的水花。
水珠顺著男人滑动的喉结滚落。
沿著起伏的胸膛和若隱若现的青筋。
滑过锁骨,滑过胸肌。
艾叶漂浮在水面上。
深深浅浅。
好似欲说还静。
……
守在门外的时芙忽而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心头一紧。
生怕殿下是沐浴时发病了。
於是她小声的唤著:“殿下……”
浴房里的男人没有回应。
於是时芙心下是更加慌乱了,她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发出叩叩的两声。
“殿下?殿下您醒著吗?”
裴执玉骤然抬起泛红的凤眸。
低喘著。
將声音吞入喉底。
望向一墙之隔的身影。
纤细、柔软。
近在咫尺。
他忽然在想——
若是……若是便这样做了,又如何呢?
他何时畏惧过声誉?
何时畏惧过人言?
………………
时芙这些时日的心情很好。
因为殿下的心情很好。
或许是那日她连夜刷了浴桶。
叫殿下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殿下体会到了她良苦用心的討好。
於是这些时日,日日贴身穿著她洗的寢衣,捧著她做的汤婆。
发病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如今也许她重新进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