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骤然缩至咫尺。
近得能瞧见她微张的红唇。
看耳鐺在她圆润的耳垂上无助摇晃。
“想求什么?”
“坐下说。”
软玉在怀。
她温热的双手缓慢往下。
红艷艷的嘴唇轻轻贴过他的眉骨。
裴执玉缓慢垂下眼眸。
眼前便浮现出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
耳畔传来的——
是女人极力隱忍的呼吸。
……
耳畔忽然传来雪压青竹的声音。
裴执玉骤然从梦中惊醒。
才见榻上空空如也,屋內空无一人。
窗外夜色深沉,只有烛火摇晃。
裴执玉喘息著。
他忽然才意识到——
方才的一切竟都是一场梦。
烛火摇晃。
裴执玉垂眸,便见手心那件藕粉色的衣料。
细细的带子在他的指缝缠绕。
肚兜上绽放的海棠在摇晃的烛光下越发醒目。
男人忽然嘲弄的笑了起来。
报应。
一切就是他杀人太多的报应。
才叫他做出了这样的梦。
肖想人妻。
或许他不配为人。
男人缓慢鬆开手心的那片肚兜,忽然下了床榻。
守在外头的青书听见动静,急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