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她如何失礼,如何僭越。
他都会轻纵。
都会为她瞒下?
裴执玉的眼瞳一点点深了下去。
“殿下?”
周培方等候了半晌,却也不见殿下说话。
他缓慢抬眸,又是往前走了两步,便瞧见了桌案上的鸡丝粥和小笼包。
瞧著瓷盘里胖嘟嘟的几个越州小笼。
周培方竟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殿下此刻是在用早膳?”
“嗯。”
裴执玉忽而掀了凤眸,漆黑的眼瞳望著案前的男人。
眸色深到不可捉摸。
“不止早膳,还有果乾。”
他瞥著周培方那张好奇的脸,忽然將身子往后靠了靠。
身子与桌案的距离骤然拉远。
桌洞下的女人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殿下仍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声音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想不想尝尝?”
裴执玉的话音刚落。
便忽然觉得有一只手触上了他的膝盖。
柔软,滚烫。
掌心带著湿濡的汗。
裴执玉呼吸微沉。
一低头,便瞧见桌下的女人微微仰著头。
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雪白的脖颈早已浮出了淡淡的粉雾。
此刻眼尾泛红,双手轻轻攥著他的衣摆,含泪对著他摇了摇头。
她用气音哀求:“求您了……殿下……”
时芙的话音未落,周培方便已然走到了桌边。
他瞧著桌上那盘剥好的核桃,脸上討好的笑容更甚。
“殿下身边的人伺候的真是周到,坚果这样剥起来,是要费上好大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