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算了算日子:“大约就这几日了,查探这位周大人的底细,事无巨细,需要耗些时日。”
“我们的人在路上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裴执玉听到这里,微微頷首。
面上也没什么情绪。
他將手中的佛珠一拨,一时间倒是觉得书房里缺了些什么。
裴执玉掀了眼皮,瞧著窗外的太阳,才想起来了:“郑时芙呢?今日怎的没来?”
平日里她都是拎著食盒,带著小公子来书房与殿下用膳的。
青书一开始还怕这样扰了殿下的清净。
谁知才没几日,殿下却是习惯了。
青书想著,又回忆起方才在门口瞧见了的人影,不知怎的却又见她往回走。
应该是瞧见了书房里的人。
“时芙姑娘方才来过,大抵是见殿下在书房有客人,她怕打扰了贵客,便带著食盒回去了。”
裴执玉指腹摩挲了一下佛珠,缓慢从案前站了起来:“不算什么贵客,她来自然也不算打扰。”
殿下说完这话,便径直出了书房。
青书也是暗自记下了。
从前,除了讲正事,殿下可不喜欢不相干的人来了书房伺候。
就连黄嬤嬤和从前那位奶娘,也是难得能去一回的。
如今……殿下对於时芙姑娘,可还是很不一样的。
………………
周培方出了书房,才终於有心情打量殿下的院子。
从前几次来时,殿下的態度总是不冷不热,叫他不琢磨透殿下的心思。
这一次,殿下算是给了肯定的答覆,终於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走在殿下偌大的院子里,低调奢华,彰显王府无边的尊贵。
周培方这次算连脊背都挺拔了不少。
耳畔忽然传来了郡主的声音——
“周郎,从前都是我去了你的宅子,如今你要不也去我屋里瞧瞧?”
“日后我带你一一逛过这王府,然后带你去见祖母。”
周培方听见这话,心中一喜。
急忙应下。
两人正往裴淑嫻的院子里走去。
周培方忽然想起殿下腰侧佩著的那个荷包。
他的心里很好奇,能让殿下的心仪的,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又是生的如何国色天香?
周培方想著,又是向郡主询问。
“这些时日,郡主您可有瞧见什么女人,与殿下有所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