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她没有事。
他闭了闭眼眸,又是从青书怀里扯过他捧著的斗篷,便罩在了郑时芙的身上。
“青书,去查。”
青书瞧著殿下怀里的人,微微一顿,又是连忙应下。
厨房的火是越发大了。
后面的小廝拎著水桶匆匆赶到,瞧见从火场里出来的殿下。
又是惊又是怕:“殿下,这里有可还有人?”
裴执玉半闔眼眸,落下一句:“没有。”
便大步流星地匆匆离去。
所有人听见殿下这话,都是鬆了一口气。
裴老夫人急匆匆的赶到,瞧著这滚滚的浓烟,几乎都是要哭了出来。
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幸亏里头没人……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著火了?”
一旁惊魂未定的大夫人急忙吩咐:“来人快些去把火扑灭!今儿风大,免得蔓延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等小廝听见吩咐,急匆匆地闯入厨房。
猛地在门边发现一团黑乎乎的身影。
小廝眼皮一跳,將他身上浸了水的狐裘一扯,才发现是已经晕厥了的表少爷。
“哎哟!这屋里还有人!屋里还有人呢!”
“……这屋里有人,殿下怎么说没有呢?”
他將水桶里的水猛地往陈令颐的身上一泼,又是咬著牙把他拖了出去。
屋外的眾人瞧见了陈令颐,眼皮也是猛地一跳。
裴老夫人紧紧的揪住了帕子:“怎么是他呢?”
“那头知筠刚病成那样,这头令颐怎的也遭了火?阿弥陀佛……这到底是怎么了?”
…………
体內那股药意捲土重来。
热,斗篷下的时芙只觉得很热。
在一片黑暗中,她无知无觉地攀上身侧的胸膛,指尖下意识地便勾住了男人衣襟。
她滚烫的脸颊蹭过男人微凉的脖颈,身上的斗篷就这样落到了地上。
裴执玉迈步踏进门槛,陡然闻见的便是一股甜腻的奶香。
女人半张著檀口,身体轻轻蹭动著。
红艷艷的唇便顺著他脖颈处的青筋,一路向上。
低浅的喘息声落在他的耳畔,滚烫的呼吸就这样洒在他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