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碟下菜、厚此薄彼呢?
时芙想到这里,倒是急急答应了下来。
“奴婢愿意为您绣荷包,也不愿收银子。”
“不过奴婢只会绣青竹,不知您心悦的姑娘……是否喜欢青竹呢?”
陈令颐听到这里,终於支起了身子。
他朝著时芙笑了笑,眉间的小痣更显得风流:“好,那就竹子!”
“若是我喜欢的姑娘不喜欢竹子,我便换个姑娘喜欢……”
陈令颐说完这话,又是转身,往堂屋外走远了。
他的声音隨著他的身影渐远:“等到时候,我便从老夫人手上討要了你,让你回去当女先生。”
时芙瞧著表少爷远去的背影。
只要拿到了婚书,对簿公堂。
她便再也不能留在王府了……
郡主不许她留下,表姑娘也不许她留下。
时芙只愿真能搭了表少爷的车,让她与小宝平平安安回到江南。
她要继续学著识字,然后把同京城大官和离的消息一同带到江南。
带到乡下。
叫所有人都瞧见她郑时芙到底做了什么!
她要写出很多很多和离书,叫所有人都能明白,原来她们受了委屈,是可以不用忍的。
时芙想著,长长舒出了一口气,又是缓慢地走回了堂屋。
继续收拾方才没收拾完的碗筷。
………………
黄嬤嬤去祠堂请来了掌嘴板。
三个婆子把表姑娘方才说的中药,一同端进了屋子。
浓郁的中药滚烫,还冒著白气。
陈知筠在屋子里便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药味。
她用帕子捂了捂鼻子,缓慢站起身,瞧见的便是三个婆子匆忙而沉默的身影。
陈知筠有些疑惑的望向了身边的黄嬤嬤:
“郑时芙人呢?”
“说处置她,怎的如今都未见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