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零星一眼,竟瞧见了蛇床子、海狗肾……
这可都是燥热催情的东西!
她手中的佛珠猛地一顿,就连眼眸都晦暗了起来。
“早便听说京城后宅出了几桩私通的丑事!用的便都是些虎狼之药!”
“竟没有想到,如今这妖风竟是吹到老身的誉王府里来了!”
时芙只觉得呼吸一顿,脊背也是冒出了些冷汗。
她急急跪倒在了地上:“老夫人是否要去抓来那药铺子的伙计,问清到底是谁指使了这件事?”
裴老夫人眯了眯眼眸,良久后才道:“先按下不表,看看到底是谁想害陈知筠!”
时芙抿了抿唇,垂著头没说话。
便听见裴老夫人忽然从榻前起身,又是亲自扶起了时芙,然后重重地握了握她的手:
“时芙,你把这药包照常煎了。陪老身演一场戏,瞧瞧王府的风气,到底是从哪里开始败坏的!”
时芙点头,领命出门煎了汤药。
裴老夫人嘆了一口气,独自一人在佛堂念了一会儿经。
没过多久,她便忽然听见外头声势浩大的动静。
是大夫人带著一眾僕妇入內。
身后还急匆匆跟著四夫人和陈知筠。
一行人走到內堂,便发觉裴老夫人正跪在佛前,闭目诵经。
领头的大夫人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母亲……”
裴老夫人缓慢睁开了眼眸。
陈知筠便急忙上前,亲昵地將她搀扶了起来。
“老祖宗,您时常跪在地上膝盖受寒,知筠为您缝了几个软垫,夜里带给您。”
裴老夫人被她搀扶著起身,瞧见她温婉的神情,又是嘆了一口气。
誉王府对不起她。
这么好的姑娘,竟是被人用那样下作的药陷害了。
此刻想必还不知眼前这些笑盈盈的人,便是等会儿要害她的人!
她想著,又是拍了拍陈知筠的手。
然后道:“好姑娘,老身会护著你的。”
陈知筠听闻这话,心中一喜。
然后便见裴老夫人缓慢地往软榻上走。
“柳氏,你今日兴师动眾,带著这样多人到老身的院子里,是打算做些什么?”
裴老夫人的语气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