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方想著从前,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笑。
他决定提前通知的自己的同僚和润清的同窗。
叫他们见识见识,自己已然攀上了誉王殿下这尊大佛。
………………
很快就到了冬至。
时芙自从周府回了王府,便开始绣锦囊。
虽不过是装个佛珠,殿下不会日日掛在身上。
可定是要处处仔细、针脚细密。
可惜时芙绣工不好,绣了拆拆了绣,还余青竹的一片叶子没绣好。
院子外头落了雪,倒是將灰濛濛的天衬得极亮。
时芙瞧著外头的天色,又是將佛珠装进未绣好的锦囊里。
她擦了身子挤了母乳,然后將盛著母乳的白瓷碗放入食盒,便急忙去了锦绣堂。
锦绣堂內堆了雪,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檐下结了冰棱,长长地掛了下来。
昨日移来的几棵红梅,此刻正栽在墙角,映著白雪,格外的好看。
时芙將食盒放在堂內,此刻翠翠正伺候著小公子穿衣。
她见状便没有打扰,而是將前些日子便备好了装饰用的红绸、绢灯,捧出了堂屋。
裴雪舟牵著翠翠的手,打哈欠出门的时候。
便瞧见时芙穿著一身红衣,站在雪地里。
手里还捧著鼓鼓囊囊的东西。
看著是喜气洋洋的。
裴雪舟眼睛一亮,急忙撒了翠翠的手,跑到时芙的身边。
“阿芙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过冬至呀。”
时芙急忙將怀里的绢灯递到了裴雪舟的怀里。
裴雪舟连忙接过,又是新奇的摆弄著:“什么叫过冬至?”
他瞧见绢灯上还画著小羊,活灵活现的。
看见裴雪舟的反应,时芙很是惊讶:“从前小公子不过冬至的吗?”
翠翠此刻也走到了时芙的身边,接过时芙怀里的丝绸。
她嘆了一口气:“从前锦绣堂是不过节的,从来都冷冷清清,只是夜里去老夫人院子里吃顿饭。”
“小公子一个人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