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胡乱的动作,本就鬆散的衣襟顺势滑开半寸。
露出她雪白的肩颈以及大片大片肌肤。
就这样紧贴著他。
裴执玉突然一顿。
熟悉的奶香幽幽漫出来。
混著她身上的热意,缠上他的鼻尖。
男人的呼吸突然沉重了起来。
一呼一吸,在此刻竟听得尤为清晰。
浑身的寒意因为这道温热骤然消减了几分。
心中又燃起了另一团火。
他直到此刻才真正发觉,眼前这个向来谨小慎微的小丫鬟——
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是一个已经经过人事、又死了丈夫的真正女人。
裴执玉僵直著脊背,坐在床沿。
体內的寒症在此刻肆意翻涌,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视线逐渐扫过眼前暖得像火炉似的女人。
眼眸一点点的深了下去。
深到不可捉摸。
心中抑制不住地浮现出了想要更多的念头。
忽而有一道声音在心底迴荡——
只要饮药……
只要饮过药身上便不会再冷……
床榻上的女人仍旧是无知无觉地贴紧了他。
她热得难耐,不安地挪动著。
仿佛是在向他索要更多的东西。
男人的喉间突然滚出一道极轻的闷声,连自己都听得清晰。
裴执玉眸色漆黑。
他缓慢地伸出手。
节骨分明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瞬,又是朝著女人的衣襟移去。
苍白的指尖触及女人衣襟处鬆散的系带。
微微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