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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冷白色的肌肤浸在起伏的暖泉里。
石青色的小衣被泉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薄的身段。
犹如一片无根的浮萍,脆弱的在水里沉浮。
耳畔传来裴雪舟惊慌失措的叫喊。
裴执玉骤然起身,长臂一伸,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又是將湿漉漉的女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掌心贴著她沉软的腰腹,只觉整个人轻得不堪一握。
“郑时芙。”
水花碰撞发出脆响,裴执玉沉了声音唤他。
女人缓慢地垂落了手,没有回答。
黑羽似的髮丝黏在苍白颊边,意识涣散得连呼吸都微弱。
牙关却紧紧咬著。
泉水顺著眉骨滑落,积攒在眼窝里。
映著月光折射出细碎的光。
就像是泪一样。
脆弱又破碎。
裴执玉的呼吸陡然沉了下去。
他大掌扣紧女人的腰肢,便將女人的身子翻转了过来。
她整个人瘫在他臂弯里。
裴执玉將她身子轻轻往前一送,迫使她不自觉弓起身子,上半身微微前倾。
“张嘴。”
男人冰冷的手指抵住她的胸口,微微使力。
掌力短促而稳,一下下逼得她胸腔震动。
呛在肺里的水终於翻涌而上。
郑时芙制不住地俯身咳嗽,肺里的水从口腔、鼻腔涌出。
她咳得是越发厉害了。
温泉氤氳出的水雾,向四处瀰漫。
女人光洁的脖颈连著脊背,浮著淡淡的粉雾。
两条细细的带子掛在白皙的肩颈上,脊骨的轮廓清晰而脆弱。
她整个人在他身前轻轻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