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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灰烬之后3（第2页）
Tom呼吸一滞。
她的话像咒语一样切开了密室的寂静。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
他只是——想让她回来。
“你死在我面前，”
“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声音低哑，像极力压抑的忏悔。
“所以我打开了门——那道你警告我不要开启的门。”
“我以为我能用灰烬，让你回到我身边。”
Aurelia的神情没有波动。
她伸出手，触向空气，那灰烬的尘丝从她掌心浮起，在指尖盘旋。
那尘中隐隐有光——正是她的灵魂碎片。
“你成功了，”她轻声说。
“可是我不是完整的。”
Tom缓缓走近，目光凝在她脸上。那一瞬，他几乎想伸手去确认她是否真的“温热”。
但他停下了。
Aurelia微微一笑，像看穿了他的犹豫。
“你害怕。”
“我不怕。”
“怕我不是真的。”
Tom的眼神闪烁。
他终于伸出手，指尖触及她的脸。冰冷。
那种冰不是死人，也不是幻象的空虚，而是——刚刚从梦中复苏的存在。
他指尖的触感让他几乎失语。
那一瞬间，记忆与现实的界限彻底崩塌。
她的皮肤确实存在。
她的眼神在呼吸。
可她的灵魂，是否还在？
Aurelia凝视着他，声音轻得近乎呢喃。
“Tom，你知道复生的代价吗？”
“我知道。”
“那你还愿意付出？”
“我己经付了。”
他低声说，“我把自己的一部分，交给了门。”
Aurelia的瞳孔微微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