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自己心虚,跑来认错,我可没让你来。”
虞晚意讲不出来。
她只是在停车场里怕被人看见,怕那些经过的陌生人透过车窗看见他们交叠的身影,怕第二天清大的论坛上出现一张模糊的照片,配上一行字“晏家二少和经管学院某大三生在地下车库”。
这有错吗?
晏绥不阴不阳地和她耗了一会。最后掐了烟,下了逐客令:“没事就回去。”
虞晚意眼底的水汽几乎要凝结成珠。
她原本鼓足了勇气才换上衣服过来,想着只要自己顺着他、低个头,下午那场不愉快就能揭过去。可是面对却是他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
他高兴了就把她搂在怀里连哄带骗,不高兴了就用这种眼神看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上赶着自取其辱的小丑。
虞晚意抿住唇,半晌才低低说:“那我先走了。”
转身时视线忽然有些模糊。
她好怕自己真的会在他面前掉眼泪。
还没迈出两步,后腰忽然一紧。
晏绥从后面一把把她捞了回去。
男人一手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风衣里面穿了什么?”
他嗓音里这才有了点笑,坏,慢,带着玩味。
虞晚意臊得不行,这才知道他早就看出来了。
从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冷着脸,故意不接她的话,故意逼她难堪,故意看她慌乱。
虞晚意眼尾还湿着,睫毛沾了潮意,越发显得可怜。
“真懂事。”他嗓音里带着笑,手臂环在她腰上,用了点力道轻轻掐了一把,“那就奖励你——陪我待一会。”
解开的风衣簌簌落地,裙子的丝质腰带在背后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他长指缠上丝带。
虞晚意战栗得厉害,抓着他手臂往外拉。
晏绥反而勾着她手指握住,慢条斯理地扯她的腰带。
“不是喜欢哄我吗?怎么这时候又怕了?”
晏绥舌尖顶了顶腮帮,忽然低头亲她。
威士忌的味道从他口腔传过来,混着薄荷的清冽在她的感官里炸开。
连开口说话时都是暧昧的齿关纠缠。
“我为什么要生气?”
晏绥贴着她的唇,压低声音,“你心里想什么,自己说清楚。”
虞晚意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又紧张又羞耻,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来。
“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哄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