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庆阿婆的惨叫用尽了此生最后的力气。
没过几秒,她先是被鸟人活吃了一对眼珠子,再被顺著眼眶啄了进去,扯出灰白的脑浆。
在鸟人上演吃播的同时,聂辰和姜淑夜也没閒著。
他们抓住了企图逃跑的山羊鬍,逼问他刚刚做了什么。
“羽化————促成羽化————我就说这么做会出问题的————”
山羊鬍说得哆哆嗦嗦,不过聂辰能大体猜出他的意思。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被装进棺材抬进这里的老人,如果不死的话就会变成那种鸟人邪祟。
活人所化为魔,严格意义上应该叫鸟魔,不过聂辰还是喜欢叫鸟人。
也不知是所有鸟人都像眼前这头一样疯狂,如同完全遵从本能的野兽一般,还是说眼前这头只是因为山羊鬍用那骨笛“拔苗助长”,所以才会如此。
“乃乃的,关於营救目標的事还没半点头绪,就要对付这种玩意儿,实在是————淑夜小心!!”
聂辰吐槽到一半,看到鸟人的下一步动作后,当即开口提醒。
姜淑夜虽然有进步,但面对一些高难度情况,她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比如眼下这鸟人,虽然不会飞但速度快得离谱,如同一阵旋风般颳了过来,那鸟喙分明瞄准了四颗新鲜的头颅。
聂辰直接把其中一颗送给了它,也就是山羊鬍。
他把山羊鬍往身前一推,那鸟人立刻停了下来,用利爪死死抓住山羊鬍的身体,然后像吃庆阿婆一样,再次大快朵颐起来,引发阵阵令人胆颤的垂死哀嚎。
聂辰赶在山羊鬍的惨叫停止前,让菇把菌丝从自己体內都抽出来,让姜淑夜背好任剑柔。
频繁插拔对任剑柔的身体不利,但聂辰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往雄锋戟上断舌喷血,双手握持、俯身探头,紧紧盯著不远处的鸟人,生怕视线哪怕离开半分,就会让它从视野里消失。
“唳—
”
三下五除二將山羊鬍的脑袋也吃掉后,鸟人仰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隨后那猩红的眼珠子便转向下一个目標。
与刚从棺材里出来时,那有些空洞、完全被嗜血欲填满的双眼不同,此时它的眼中竟浮现出一丝狡诈。
完全不存在什么傻愣愣地衝过去,结果撞戟刃上的事。只见它先摆出要衝锋的架势,隨后以奇快的速度迈出一步。
与此同时,聂辰已经开始挥动雄锋戟,但鸟人偏偏像卡顿了一样,仿佛没有惯性般“暂停”了一下,然后才向聂辰衝去。
这样一来,等它衝到聂辰面前时,雄锋戟已经挥到了另一头,对它构不成威胁,连收回来格挡都来不及。
只可惜,这算盘打得虽好,但聂辰从一开始没打算直接用戟捅死它。
他只是瞄准了一个差不多的时机,隨手將染血的戟一划,一下子就给慈舟菩萨创造了三道伤口,顺便自己也疼得嘴角抽搐。
当鸟人以为聂辰中门大开,一个衝刺就能得手时,正正好好被伤口中流出的血焰淋了一身。
“嘎”
鸟人换了一种嘶鸣声,应该是惨叫之类的,在地上令人眼花繚乱地扑腾起来“呲!呲!呲!”
聂辰倒提雄锋戟,连续扎下去补刀三次,终於让它完全不动弹了。
“这就————搞定了?”
姜淑夜从聂辰身后探头,惊讶於这看上去无比凶残的鸟人就这么没了。
“以它的特性,要是躲在暗中偷袭那才要命,正面衝过来的话只是速度够快,路径变化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