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台阶,宋清立马就下,没有丝毫犹豫。
“是我的错,我不该动这些念头,可你真是太好了,别人喜欢上你真是意见轻而易举的事情。”
听了宋清的话,忽然想起自己得知宋清被指婚给郡主之后的心情。
“若那个人,能给我更好的生活呢?”她轻声问。
“若是那样,若你喜欢,我不介意你选他。”宋清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但说完,又有些磕磕绊绊,“但……”
“但什么?”祁颂雪静静等待下文。
宋清心一横,去什么孔孟之道。
然后,狠狠吻上祁颂雪的嘴角。
亲完,宋清红着脸:“但我是知县,你是典史,你办差事的时候,我还会陪在你身边,若你去了京城,我也可以谋个京城的差事,我们继续一起办差!”
真是个呆子!
祁颂雪垂眸轻笑,唇边尚有余温。
“知道你的决心了,放心,我若飞黄腾达,也忘不了你这个糟糠夫!”
“也没有糟糠吧,好歹也是个探花郎,对吧?”
宋清往祁颂雪跟前蹭了蹭,眼睛湿漉漉的。
祁颂雪回吻宋清,蜻蜓点水。
“是是是,我的探花郎,今日还有许多事做,空了再和你扯扯闲。”
祁颂雪起身,却被宋清抓住手腕。
宋清沉吟:“所以当时你也以为我有更好的去处了,对吗?”
祁颂雪俯身,替宋清理好衣领。
“是,你对我的心,同我对你的心,是一样的。”祁颂雪劝慰宋清,“日后你也不必担心我的心意,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开就好。”
宋清点头,这才松开祁颂雪的手。
解开心结,祁颂雪换了身行装,与宋清兵分两路。
宋清自然是回县衙带着人清扫院落,顺带将县衙上下里里外外的桌椅器具检查了一遍,实在太旧不能用了的,也一并换了。
祁颂雪则是带着亓官策和唐大林去各处采买。
仆人点了一二十个,年纪小的,身手好的。
祁颂雪审犯人这套也拿来挑人,选了些老实的,没什么歪心思的。
至于婢女,祁颂雪挑了几个剩下来的——
有因为多吃了两碗饭被发卖的;
有看着病恹恹的;
……
还有模样看着有点凶的;
还有个年纪大但没什么资历的,说是死了丈夫,被家人赶出来后自卖为奴,看着干活不利索,便也没人要。
“这几个您都要了?”主人家还以为这些货要砸手里了,“没想到知县夫人如此体恤我们这些买卖人啊!我给您便宜些。”
这主人家的语气十分谄媚,听得人十分不适。
唐大林站出来,眉头一拧:“我们老大和知县还没成婚呢,叫我们老大的官职。”
主人家连忙赔笑:“是,祁司狱,我去给你拿她们的身契。”
“给我就行。”亓官策看出来祁颂雪有些不爽,就对她说,“我先把人领回去,祁司狱和大林再逛逛。”
祁颂雪颔首:“这几个婢女跟着我吧,还好帮忙提提东西。”
“是。”亓官策对着几个婢女使眼色,“看着点眼色,跟着,这以后便是你们的主人,祁司狱,县衙的官差,好好做事,祁司狱不会为难你们的。”
几个婢女得了令这才一窝蜂涌了上来,把唐大林挤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