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被撞得整个人在木架上不断地上下来回起伏。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些近乎失控、肮脏而又黏稠的呻吟声,生生用牙齿嚼碎在口腔里。
“顾晨……轻点……架子……架子要倒了……”
她支支吾吾地抗议着,可吐出的字眼却因为高频的装填而变得支离破碎。
顾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年轻人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紧绷,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滚烫热汗,将林柔浅蓝色的衬衫领口也全部濡湿。
他的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将林柔彻底贯穿、熔化进自己身体里的狂暴占有欲,每一巴掌拍击在大腿皮肉上发出的啪啪脆响,在死寂的角室内都显得分外下流、赤裸。
林柔名器最深处那片光洁无毛的领域,在经历了最初的钝痛后,在顾晨连续不断、蛮横的摩擦和搅动下,终于不可遏制地爆发出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高潮电流。
那是一种她结婚三年都从未体会过的、能够让人飞上云端的极致极乐。
她的名器内壁开始痉挛般地疯狂收缩、颤抖,成股的滑腻蜜液泉涌般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将残破的黑色丝袜边缘洇得一片湿热泥泞。
林柔的杏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波浪长发散乱在木架的边缘,整个人好似一叶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撕碎的扁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
顾晨将林柔的一条大腿高高抬起,横挂在自己结实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大的阳具能够以最彻底的深度,一次次、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击在林柔最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年轻人的呼吸已经彻底变成了野兽般的粗重喘息,眼底的猩红燃到了极致。
短短不到五分钟的疯狂撞击,在这个极度狭窄、极度刺激的环境里,彻底将这个年轻人的亢奋推向了临界点。
林柔体内的每一次剧烈收缩,都像是一把大火,在疯狂地榨取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就在顾晨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腰腹猛地一挺准备在最深处进行最终宣泄的前一秒,谢行远昨晚在西厨岛台前定下的那条“绝对不能怀孕”的冰冷红线,鬼使神差地在男人的脑海里狠狠闪烁了一下。
那是一种对这桩婚姻最后防线的莫名敬畏。
顾晨的脸色一变,在林柔痉挛的内壁最深处重重地顶撞了一下,随后咬紧了后槽牙,借着林柔后背撞击架子的反弹力,有些慌乱、也有些极其粗暴地,噗嗤一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巨物,生生从那片泥泞、温热的深处拔了出来。
“噗——”
一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脱离声在幽暗的房间里响起。
还没等林柔从那股剧烈的空虚和余韵中清醒过来,一股积压了整整一个月的、浓稠而滚烫的白灼液体,已然在有些阴冷的空气中划过了一道白茫茫的弧线。
那些充满了雄性蓬勃生命力的、散发着浓重猩红麝香气味的乳白色精液,尽数、大片地泼洒在了林柔那条被撕扯得残破不堪、挂在大腿两侧的黑色薄丝袜上面。
滚烫的温度隔着碎裂的尼龙网眼,顺着林柔雪白、泛红的大腿内侧皮肉,缓慢地、黏稠地向下滑落。
有些甚至溅在了她那条黑色高腰伞裙的内衬边缘,以及她黑色的羊皮乐福鞋面上。
两具汗湿、黏稠的肉体在这一秒有些有些有些无力地贴在一起,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紊乱、如同拉风箱一般的剧烈喘息声。
林柔无力地瘫软在木架子旁,双手虚弱地垂在身体两侧,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眼角的泪水顺着面颊淌下,打湿了胸前那歪斜的大蝴蝶结飘带。
顾晨有些手忙脚乱地松开大掌,剧烈颤抖着的手指正试图去拉上运动裤的拉链。
而林柔也正咬着没有血丝的下唇,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手指,试图去拉平被揉捏得起皱、凌乱的黑色高腰伞裙,去遮挡住自己那双在大衣下摆处完全暴露、挂着白灼液体的黑丝美腿。
就在这最不堪、最靡烂、空气里的麝香味道浓重得根本化不开的当口。
“咔哒。”
教案室那扇沉重的木门,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外语组的小张老师一把推开了。
走廊里冷白色的日光灯光瞬间射了进来,将教案室里搂抱缠绕的两具年轻肉体照得一清二楚。
小张老师抱着一叠试卷,一脚跨进了门里。
刹那间,整间屋子里的空气彻底冻结了。
林柔与顾晨还保持着十指紧扣、衣服凌乱地紧贴在木架子上的交缠姿势,两人的嘴唇上甚至还沾染着晶莹的口津。
小张老师也彻底僵立在了门口,三个人、六只眼睛,在这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爆发了一场让人头皮发麻的、死一般的凝视。
小张老师的脸颊刷得一下红透了,她手里的试卷险些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