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熟稔的盯上一个放在墙角的褐色小缸。
那口缸倒扣在地上,被雨雪浇过,表面都是土,好像放了很久没人动过。
赵飞伸脚想把小缸踢到边上,却没想到,碰了一下,这口小缸竟纹丝没动。
赵飞不由“咦”了一声,哈腰使劲把那小缸搬开。
再翻过来一看,里边灌了半下子水泥,凝固成一个大坨子,难怪这么重。
赵飞又看一眼小地图,金色光点仍在原地,说明金子不在缸里,是在缸下面。
赵飞拿脚趟了几下。
下面的土非常松。
左右一看,两三米外墙边放了一把火铲。
赵飞情知应是刘二虎提前预备的,放在这里方便他隨时挖出下边东西。
果然,拿火铲往下戳了两下,很快挖开一个土坑。
下面埋著一个带盖儿的小罈子。
赵飞伸手提起来,小地图上的金色光点立即移动。
“找对了!”赵飞一喜,却见这罈子口上,为了防水,用胶带缠了好几圈。
用指甲盖抠两下,竟然没抠动,还抠一手泥。
索性直接往地上一摔,“哐当”一声,罈子直接碎了。
听到动静,屋里立即问道:“股长,咋了?”
赵飞没应声。
蹲下,拨开罈子碎片,一眼看见里边用塑胶袋卷著三捆大团结,还有两根小黄鱼。
赵飞手脚麻利,抖开塑胶袋,伸手进去,心念一动。
一瞬间,就把两根小黄鱼收到小地图上方。
几乎同时,刚才没听到回音,吴迪和苟立德生怕赵飞遇到危险,连忙从屋里出来。
正好看见赵飞从塑胶袋里拿出三捆大团结。
再看地上砸碎的罈子,明白怎么回事。
二人眼睛一亮,这三大捆钱最少也有三千。
齐齐看向赵飞。
这钱怎么处置,还得赵飞说了算。
至於老秦,则是相当识趣,听到动静之后一直呆在屋里,並没傻乎乎跟出来0
这时候最重要就是装瞎装聋。
赵飞没管他,直接把钱扔给苟立德,说道:“老德,我刚来不久,你和老吴都是科里老人几。过去遇到这种缴获的赃款赃物怎么处理,咱也按规矩来,不能搞特殊。”
两人一听,倒是鬆一口气。
尤其苟立德,生怕赵飞年轻气盛,容易理想主义,搞特立独行。
却不知,这笔钱之外,赵飞已经得了小黄鱼,对於这笔钱能分多少,反倒不太在意。
只不过赵飞在机关待过,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有惯例。
赵飞不想打破,给自己找麻烦。
反而想起刚才老秦说的“女人”。
起先,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刘老太,但又不可能。
刘老太那个岁数不可能往身上洒香水,而且街坊邻居住著,他从没在刘老太身上闻过香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