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没好气道:“妈,你说啥呢?我就是一辈子当尼姑,也不会嫁给那个小屁孩儿。”
王雪珍登时瞪她一眼:“你嚷嚷啥?人家还不一定要你呢,一天天的没姑娘家的样子“”
。
齐兰一听她妈帮外人说他,气得一跺脚:“我不跟你说了!”
隨后转身,一拧腚儿,顺著楼梯跑上二楼。
与此同时,赵飞载著老太太回到家。
隨著“突突突”的声音。
没等把摩托车停好,赵红旗就从屋里出来,眼睛里充满热切,却忍著没问。
等赵飞把摩托车锁好,一家人回到屋里,才忍不住问道:“妈,老三,啥情况?”
老太太张了张嘴,却说不好今天晚上的情况算好还是算坏,索性看向赵飞。
赵飞一笑,自信满满道:“二哥,你放心。我估摸这事应该成了一大半了。”
赵红旗眼睛一亮:“真的?”两个拳头都攥紧了。
他实在吃了太多工作不好的亏。
大集体就算了,还是在废品站,说出去就容易让人误会是收破烂儿的。
工作环境也不好,又脏、又乱、又差。
尤其到夏天,身上有味儿,指甲盖有泥,出去相看对象,甭管怎么拾掇,都瞅著不乾净立正。
赵飞又道:“但你也別急,先等个七八天,看看市里是啥动静。如果扩编的事彻底落实了,到时候咱再去四姨家一趟,爭取把这事儿给敲定了。”
虽然说赵飞此时並不知道,在他走后齐春雷给老连长打了电话,还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按赵飞想法,今天晚上他去齐家,带著一个个人二等功,又露了一点跟韩冬梅的关係,再加上对裁j和国际大事的眼光和猜想,以及齐春雷自己透露出来的,供销社冯主任对他的赏识————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再加上他家跟齐家近似於亲戚的关係,应该足够让齐春雷在赵红旗调工作的事儿上,稍微出一把力。
对於齐家来说,这件事虽然有些难度,但也只是稍微困难。
並不至於让齐家动用核心资源,或者特別大的人情来交换。
况且,再退一步说,前世他家那种情况。
三叔出事进去,老太太仅凭著跟王雪珍的关係,也把这个工作给求来了。
这次,赵飞更不觉著齐家有什么不帮忙的理由。
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
次日,上班。
昨天去过齐家,赵红旗调工作的事算是有些眉目,赵飞心情不错。
谁知早上刚到单位,没等坐下缓口气,又被王科长叫过去。
却是山崎一夫这小鬼子来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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