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话,在场眾人都鬆一口气,尤其是赵飞。
这个罗松派人盯他作息习惯,明显没安好心。
提前把他扼杀,实在最好不过。
王科长也长长出了一口气。
有了张亮指认,隨著罗松死亡,伴隨钱副科长暴露后,引出来的三万美金,以及刘老太、刘二虎、包括眼前的罗松,这一系列涉及到迪特的大案,总算有一个在各方面都能交代过去的结尾。
最近这段时间,整个供销社保卫处好像一根绷紧的弦。
保卫处虽然接受双重管辖,也算是公安系统。
但本质上,更近似民兵,按道理来说,这种级別的案子轮不到保卫处插手。
可钱副科长是供销社的人,而且一潜伏就是三十多年,令整个供销社保卫处承受巨大的压力。
不得不拼命攻坚,想要將功折罪。
隨著罗松死亡,这一切总算画上句號。
与此同时,距离中央大街几公里远,位於工业大学附近,一间宽的屋內。
一名穿著修身长裤和女士西装的女人,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抬手用力地揉著太阳穴。
——
精致的面容带著两个黑眼圈。
这几天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整个人处於极度紧张的状態,令她几乎要绷不住。
突然,门外传来响声。
女人一惊,警惕地睁开眼睛,看向房门的同时,一只手摸向后腰。
一个留著“胡兰头”的中年女人从外边推门进来。
看清对方样子,女人稍微放鬆,皱眉道:“出啥事了,你咋过来了?”
“胡兰头”女人一脸凝重,沉声道:“他死了。”
沙发上女人一听,不由身子一僵。
过了几秒,面无表情道:“怎么死的?”
来人道:“被供销社保卫处的人,在中央大街一个副食品商店门口埋伏。受伤之后,服毒自尽。”
女人闭上眼睛,再次靠回沙发靠背上。
身体压实皮革下面的弹簧,发出“嘎吱”一声。
半晌,她双手扶在沙发扶手上,因为过度用力,手背青筋暴起,突然骂道:“这个蠢货!正事都没开始,先把自己给玩儿死了!”
“胡兰头”女人同样一脸凝重,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沙发上女人缓一口气,似乎耗尽精力,有气无力道:“没事儿~我提前跟他做了切割。告诉我们的人,停止一切活动,进入全面静默,等我唤醒命令。”
“胡兰头”女人点头,没多话,直接转身离开。
室內再次剩下一个人。
女人咽口唾沫,撑著沙发扶手站起来,在办公室內转圈渡著步子。
高跟鞋踩著水磨石地面,发出“嗒嗒”声音,平时觉著悦耳,此时却令她格外焦躁,乾脆把高跟鞋脱了,换上一双拖鞋。
这时,桌上电话突然响起来。
女人皱眉,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