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男人脸色阴沉:“我的事你少管。”
女人上前一步,视线冰冷,沉声道:“你的事?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死不死我不管,你別拉我一起死。”
男人开口还想反驳,却被女人继续抢白:“上次我没管,按你的法子来的,结果怎么样?”
男人被说的一噎,仍嘴硬道:“那是意外!”
女人嗤笑一声:“哪来那么多意外。你意气用事,非要杀刘二虎,惊动了公安,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簣。现在钱没拿到,还损失了这么多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男人不知怎么反驳,陷入沉默,憋了半天才吭哧道:“那是他找死,得寸进尺,只不过让旁边的工地提前施工几天,就真当自己是大功臣了?还想提高两成,那可是六千美元!就他那条贱命,他有命花吗?”
女人冷笑:“他是没这个命,你又好到哪儿了?蠢货。”
男人一再被女人贬斥,有些恼羞成怒,目露凶光,恶狠狠道:“贱人!管好你这张破嘴,別以为在南方舔过几天老傢伙的沟子,老子就不敢杀你!”
女人被当面戳破隱秘,还是这种羞耻的事,瞬间破防。
一双漂亮的眼睛立起来,闪过一抹寒光,却硬是被她忍住。
旋即一笑:“你当然敢,你有种!你有种,现在衝过去,把他们都杀了,把钱抢回来呀!”
霎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
男人张了张嘴,最终没再抬槓。
他也知道,现在衝出去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女人那边也没再刺激他。
两人沉默半晌,女人才又道:“好了,这次行动失败,从现在开始,我们进入静默。別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真正任务,上面让我们等东洋人到了,再一起行动。”
一听到“东洋人”,男人皱了皱眉,没好气地骂道:“又是狗屁的东洋人,那些傢伙除了说大话还能干什么?”
女人没应声,似乎也认同,跟著转身要走。
男人忽然道:“在那之前,我要杀了姓赵的,你別拦我。”
女人脚步一顿,头也没回,轻描淡写:“隨你。”
另一头,赵飞跟眾人回到单位。
虽然已经是半夜,但是三万美元的缴获,让郑处长有底气吵醒市里任何一位领导。
首先就是供销社的一把手,冯主任。
作为市里供销总社的大领导,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通知他。
而且后续这笔钱要怎么分,也需要冯主任去跟市里协调。
毕竟这个案子主要是供销社保卫处主抓办下来的。
再就是市局的领导。
——
保卫处受到双重领导,之前限期三天破案,也是市局领导给的要求。
现在没到三天,甚至没到两天,仅仅一天就破案了,郑处长肯定要去邀功、
卖好、显摆。
果然,过不一会,冯主任先到了。
眾人回来之后都聚在一楼的大厅,看到冯主任来了,立刻都涌上去。
郑处长却只叫上了王科长和赵飞,一起上前匯报工作。
这可把其他人羡慕坏了。
王科长是嫡系,没什么好说的,赵飞这个小年轻这次却是出了大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