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方位、时辰心里暗暗推算,居然是个“大吉”
胡三爷总算鬆一口气,迈步进入楼里。
顺著楼梯往上,来到二楼钱副科长的家。
此时房门敞著,屋里苟立德和三股的小杨在楼上守著。
看见有人进来,立刻冲赵飞点点头,却没上来说话。
胡三爷进屋之后,看见屋子当中用白色顏料画出一个人形,下面是一大片已经乾涸的暗红色血跡。
胡三爷一皱眉,紧抿著嘴唇,表情变得凝重。
打开带的箱子,从里边拿出一个足有一尺长、半尺宽、对摺在一起的木质八卦罗盘。
他找一个位置,大概距离窗口三尺多,把这个巨大罗盘放在地上展开。
又从箱子里拿出四个小雕像,画著彩绘,看著应该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分別放在屋子的四个角落。
最后拿出一个勺子形状的东西,放在罗盘上代替指针。
在场这几个人都不懂其中的门道,只管看个热闹。
胡三爷做完,也退到一旁,並没有搞一些奇怪的仪轨,或者咒语之类的东西。
他只是静静等著,时不时看一眼手錶。
等到九点四十五分。
胡三爷走到窗口,趴著向外面往天上看去。
又从木箱子里拿出一张绘在老旧羊皮上的星图,铺到窗台上面。
一会儿看星图,一会儿又抬头看天。
看了七八分钟,眼瞅著快到十点了。
胡三爷收起星图,长嘆道:“还真是暴殄天物!”转头冲赵飞道:“赵同志,这间房子里之前的確有高人布置。”
说著看向地上乾涸的血泊:“可惜,已经被人事先用“血煞”衝破了。”
赵飞一凛,转又想起“方一手”。
他杀死刘二虎那名手下,竟然不仅是为了杀人脱身,居然还有这方面的考量,难怪会不偏不倚,把这人放在屋子当中。
不由有些担心,问道:“老胡同志,这————”
胡三爷一笑,自信满满道:“这种情况,换个旁人来了,还真要束手无策,但胡某人也不是浪得虚名。”说完了,就让赵飞几人稍微后退,开始一番操作。
又几分钟,整到十点,胡三爷忽然叫道:“巽风起东南,有煞气冲天!”
赵飞心里一凛,连忙到窗口,朝东南方向看去。
今天晚上天气多云,外面看著昏黑一片,然而隔著前面楼房,往东南方向望去,居然隱约能看到一团灰濛濛的气流,正隨风缓缓向天空涌动。
“臥槽!”
赵飞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还真是“煞气”冲天?
在那团灰色气流下面,还隱约有一个黑乎乎的高大轮廓。
这时胡三爷走过来,指向那黑色轮廓,沉声道:“若是没错,赵同志,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隨他话音一落,杨立东也跟过来,往窗外看去,叫道:“那是自来水厂的水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