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管什么洗不洗手,只要有真本事,你別说是洗手,你就是洗屁股,也得提溜裤子出来给我办事。
当即问道:“这人叫啥?现在在哪儿?”
青年道:“这人姓胡,具体叫啥我也不知道。道儿上都尊称一声胡三爷”。据说金盆洗手以后,在花鸟鱼市摆摊儿。
“摆摊儿?”赵飞一愣,心说这么大能耐,一辈子上山下海,老了还得摆摊儿?
不由得对这位“胡三爷”的能力產生怀疑。
但无论如何,总算是有个目標。
两人从监狱出来。
吴迪一边走路,一边拋接手里的摩托车钥匙,问道:“下一步咋整?咱俩真上花鸟鱼市,去找那什么胡三爷?我可听说那边骗子可多。”
赵飞道:“那你说咋办?还有別的法子吗?”
吴迪一听也是无奈,走到摩托车旁,说声:“得~那就走吧。”
两个人又是一阵快马加鞭,“突突突”地来到花鸟鱼市。
因为不是星期天,花鸟鱼市十分冷清。
正常摆摊卖货的没有几个,倒是边上的小门市房大多开著门。
吴迪把摩托车停在花鸟鱼市大门外边,特地找个看车的老太太,放在人家旁边,给了五毛钱。
按他说法,这花鸟鱼市不比其他地方,在別的地方他这车放那未必有人敢碰,但在这种地方,就是天王老子的车,也有人敢押练押练,给你偷家去。
赵飞站在街口,印象里还得几年后才,专门成立市场。
现在这里还是自发的小市场,平时没什么人,全指望礼拜天。
走进市场里边。
吴迪问道:“下边咋找?是直接打听还是怎么著?”
赵飞道:“不用,我在这边有个熟人,咱先找他打听打听。”
吴迪倒是没想到,赵飞在这还有熟人,索性跟著。
进到市场里头。
赵飞拿眼四下寻摸,瞧见不远处一个小店门口,有个三十左右岁的青年正在拿胶皮管子冲洗鱼缸。
赵飞上前打声招呼:“同志,跟您打听个人。”
青年抬头瞅赵飞一眼,又扫一下身后的吴迪。
昨晚上眾人穿的都是便衣,折腾一宿也没回家。
青年扫一眼,继续闷头冲洗鱼缸,问声:“找谁?”
“陈老歪认识吗?”
青年一听,手上顿了一下,再次抬起头打量赵飞:“你找老陈?”说著话,站起身甩甩手上的水,又在身上蹭了蹭。
赵飞立即从兜里拿出烟递过去一根,笑呵呵道:“一个朋友介绍的,说他那儿有好东西。”
青年一听这个,倒是鬆一口气。
接过烟夹在耳朵后边,抬手往市场里边,一个门口摆了不少木质家具的铺子指了指:“那边儿就是。老陈好像刚出去了,他儿子在屋呢。
赵飞听完,再道一声谢,顺那人指的方向往里边走。
吴迪紧跟几步,问道:“不是你熟人吗?合著你都不知道人家买卖朝哪边开。”
赵飞也没细解释,只说声:“我也头回来。”
两人来到地方。
店铺的门脸倒是不小,不知是租的还是买的,直接占了街边两间平房,相比別家都是一间,算是大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