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一笑,说声“谢谢”。
周泽双拳紧握,骂声:“小人得志!”
赵飞也不动怒,看他更像小丑:“周泽同志何必恶语伤人?虽然你去了二股,但我们还是一个单位的同志,你这样子很不好。以后到了二股,还要好好学习,提升思想觉悟。”
周泽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想抬手指赵飞,手却直哆嗦:“好,你牛逼,咱们没完!”
却是看向站在一旁的苟利德。
刚才赵飞和周泽对线,吴迪和苟利德都没说话。
周泽冲苟利德道:“老德,跟我走!这他妈狗屁的一股,咱们不待了!”
说完冷笑看向赵飞,心里打的如意算盘啪啪作响。
又扫吴迪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赵飞当上股长又怎么样?他跟苟利德一走,整个一股就剩吴迪一个紈絝,到时候你还是个光杆司令。
周泽越想越解气,正等赵飞大惊失色、自乱阵脚。
赵飞却一本正经道:“周泽同志,这我就得批评你了。你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都是人民的战士,是葛命的螺丝钉,不是什么人的私兵,想带谁走,就带谁走。你这种军阀习气可要好好改造。老德,你说是不是?”
周泽脸色更难看。
他之前都没发现,这个小白脸儿这张嘴怎么跟刀子似的,说出来的话句句往他心窝子上扎。
还特別会扣帽子,三言两语又给他扣个“军阀习气”的帽子。
不过他咬了咬牙,心说这都没用,只要能把苟立德带走,剩下的烂摊子赵飞就不好收拾。
想到这里,周泽再次看向苟立德,心里仍然自信满满。
觉著几年的交情,自认对苟立德相当不错,苟利德一定会选他。
信心满满道:“老德,过来继续跟著我,楚副科长不会亏待咱们。
苟立德先看看赵飞,又看向周泽,似乎十分犹豫。
直至听到周泽提到楚副科长,目光微微一凝,似乎下定决心,向周泽这边迈了一步。
周泽见状,脸上笑容绽开,正要抓住机会对赵飞反唇相讥。
岂料苟立德突然冲他鞠躬道:“谢谢周哥这几年的照顾,但我们股长说的没错,我们是人民的战士,是组织的螺丝钉,我听从组织安排。”
这话一出,周泽下巴差点几掉下来。
如果说刚才是赵飞硬掰开往他嘴里餵屎,这回他却自个狠狠吃了一口。
他手指颤抖著,指著苟立德,半天硬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赵飞看他样子,心里还真有点怕。
估计此时周泽的血压没有200,也得有180,生怕他一激动,“啪”的一下,血管爆了,直接领个盒饭还得算他工伤。
好在周泽体格不错,这口气终究还是缓过来,恼羞成怒,摔门而去。
听到“咣当”一声,赵飞不由哈哈大笑。
眼见周泽狼狈跑了,吴迪和苟利德上来恭喜赵飞。
吴迪著实有些惊讶。
这些天,他跟赵飞关係不错,而且他心思不在这上,所以谁当股长都无所谓。
苟利德却是真的喜出望外,他没想到当初“没办法”的选择,竟是提前抱对了大腿。
吴迪也没什么避讳,瞅著苟立德,当场问出心里疑问:“老赵,这是怎么回事儿?之前可一点没看出来你俩这————”
赵飞也没矫情,直接承认道:“放心,老德一直是咱们自己人。
“”
这一声“咱们”,瞬间拉近了吴迪和苟利德的心理距离。
其实严格意来说,在这之前苟利德勉强算是“自己人”,吴迪跟赵飞却只是同事,最多算是有些臭味相投。
吴迪那种紈絝作风,在这个年代相当特立独行,在单位颇有些格格不入。
可他这点个性,对於重生过来的赵飞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两人在一块说话、相处,都让吴迪觉得十分轻鬆,对赵飞印象特別好,但也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