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刘二虎本来挺高兴的脸,立时垮了下来,摆摆手道:“这个先放放,现在有更重要的。”
老秦看出他不自然,问道:“出问题了?”
刘二虎有点儿尷尬,挠挠脑袋道:“tmd,那娘们儿不干。”
老秦吃惊:“什么女人你还指使不动?”
刘二虎“哼”一声:“別提了,那女的不好惹。咱们当务之急是先搞到那些美元。有了这笔钱,才好跟东洋人做生意,不然手里没钱,说话都没底气。”又问:“对了,刘军到底啥情况,你托人问了没有?”
老秦嗤之以鼻道:“问了。说是耍流氓,让派出所抓的现行,还让他相好那女的给卖”了。”
“煞笔~”刘二虎骂道:“早告诉他別当真,他偏不信。”
转又一声淫笑:“还有,当初我就说,让他直接上了他那小嫂子,那傻逼还不敢,非得玩儿纯情。不过他那小嫂子的確风骚,搁谁都得动心。等回头把赵三儿整死,非得找机会弄来尝尝滋味。”
嘖了一声,忽又问道:“赵家那俩煞笔,这几天都干啥呢?咋没动静了?”
老秦道:“赵家老二还老样子,天天上班。倒是赵老三在供销社混得相当不错,很受他们领导赏识。”
“领导赏识?有个屁用。”刘二虎撇撇嘴:“官字两张口,用得著他,怎么都好,等用完了,还不是跟粑粑戒子一样甩手就扔了。
与此同时,赵飞从刘二虎家离开。
还不知道,刘二虎跟方一手已经商定,今晚上要去钱副科长家。
赵飞思来想去,愈发觉著刘二虎有问题。
跟刘老太太半夜联繫,又牵扯到钱副科长。
赵飞不由怀疑,刘二虎会不会是钱副科长的同党?
可他仔细一想,似乎又说不通。
刘二虎刚三十岁,属於是解放后生人,不可能是敌人留下的残党。
除非————想到这个,赵飞突然灵机一动:除非是子承父业!
刘二虎他爸是迪特,又言传身教,把刘二虎也培养成迪特。
赵飞眼睛一亮,当即猛蹬自行车,直奔派出所找李志国。
李志国在派出所上班二十多年,一直没离开这片儿,许多事情他都知道。
赵飞打算问问李志国,知不知道刘二虎家里的情况。
“呜呜呜~”,蹬得车链子直冒火星子。
赵飞一溜烟儿到派出所。
三步並作两步上到二楼。
李志国办公室没关门,在屋里戴著老花镜正在写什么东西。
赵飞站在门口“咚咚”敲了两下门。
李志国一抬头看见是他,不由得直皱眉,摘下老花镜道:“你小子咋来了,又惹啥祸了?”
赵飞进屋,嘿嘿一笑:“这话说得,我没事惹什么祸,我是来找您帮忙来了,工作上的事。”
难得见赵飞一本正经,李志国有点不適应:“你能有啥工作的事儿?”
赵飞反手把门关上,凑到办公桌跟前,稍微压低声音道:“叔儿,我跟你打听个人,老江桥下边那个刘二虎,您知道吧?”
李志国点头。
刘二虎和翟伟,算附近这几年混的比较出名的。
不过这俩人做事都还比较有分寸,属於是那种顾著赚钱的,反倒没整出什么大事。
唯独就是上次,在大坝那边的杨树林里,最终也没打起来,反倒把翟伟给折进去了。
李志国问道:“你问他干啥?”
赵飞一听有门儿,连忙道:“那肯定是有事唄,跟我们单位一个案子有关。
那个————他家有没有什么长辈?比如他爸、他叔之类的,具体都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