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提溜棒子叫狗。
刘军扭头看一眼,被嚇得魂儿都没了。
顾不上还在大马路边,妈呀一声,撒腿就跑。
岂料刚跑两步,忽然“哎哟”一声,就摔个狗吃屎。
白天刚下完雪,他又光著膀子,这一下摔个滚地葫芦,又冷又疼,哇哇大叫。
陈京华趁这机会,眼见刘军刚撅著屁股爬起来,上去就一脚,踹他屁股上。
刘军“哎呀”一声,又摔个狗吃屎。
后边追上来的三人一拥而上,把他死死按住。
刘军还想挣扎,被人在肚子上来了两下狠的,顿时也老实了。
蜷缩著趴在雪地里,甩著大鼻涕连连哀求:“別打了————別打了————
三人却跟没听见一样,谁都没停手。
刚才出了岔子,差点儿让他跑了,三人都觉著脸上无光。
又打了几下,陈京华才叫声“好了”。
叫人把刘军先弄回屋里,把衣服穿上。
直至这时,他才往地下看去。
在旁边地上,扔著一掛连著筋的羊腿骨头。
刚才赵飞急中生智,见陈京华追去,就没露头。
顺手就从羊汤馆门边上抓起这掛骨头,对准刘军就甩过去。
这掛骨头一米来长,转著圈过去,正扫刘军脚上,把他绊个跟头。
陈京华哈腰把骨头捡起来,回到羊汤馆。
赵飞正在门边儿站著。
见陈京华过来,笑著恭维:“陈哥刚才那一脚,真是英姿颯爽。”
“滚吧你!”陈京华把羊骨头搁回原处,冲赵飞骂了一声,“你小子埋汰我是不是?
刚才差点儿让他跑了。没想到他那相好的心眼还不少,不仅门口装了机关,还在后窗户留了暗门。再反应慢点,真让他溜了。”
赵飞一笑,听出陈京华这是在变相跟他解释。
刚才让刘军从里边跑出来,陈京华觉著相当没面子。
这种情况,最好直接岔开话题。
要接著说下去,甭管是安慰还是帮陈京华找理由,对方心里都不会觉得痛快,反不如直接岔开话题。
於是问道:“陈哥,里边那个,你瞧见了?到底有啥过人之处”?”
陈京华愣一下,没想到赵飞突然问起这个,却也心思通明,立即明白赵飞意思,转瞬一笑:“你少来,刚才我们连屋都没进去,哪顾得上看她长啥样?你小子这么有兴趣,等会儿你仔细看看唄。
赵飞哈哈一笑,刚才稍微有些尷尬的气氛,瞬间消失。
这时,刘军从里边草草穿上衣服,又被人推出来。
赵飞闪身回到羊汤馆,没跟刘军照面儿。
陈京华上前,吩咐俩人先把刘军带回去,特地叮嘱:不要搞什么么蛾子,回去之后,先不要动。
等他们走远了,赵飞才再次从羊杂店里出来。
陈京华猜到赵飞肯定有事要跟刘军那相好的“商议”,索性留下看看。
这时候,刘军那相好的已经拾掇好出来。
这女的被嚇够呛,头髮乱糟糟的,脸色煞白,出来之后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嚇的,嘴唇都还在哆嗦。
赵飞在胡同口跟陈京华道:“陈哥,我跟她说两句话。”
陈京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