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萧钰睡醒没有?”
沐尧臣笑道,“免得他在背后偷偷记恨我们。”
孟千雪:“……”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沐尧臣还记得他来这里的目的吗,除却七星灯外,他好像是来救人的。
做他的朋友还挺危险,果然,求人不如求己。
孟千雪看着他原路折返,很快走到门口,一如既往地准备掀开帘子。
沐尧臣却放慢了动作。不难看出,是刻意为之。
外面有动静。
帘子被沐尧臣狠狠扯下,对面却不见人影。
“真是奇了怪了,到哪里去了?”沐尧臣拔出松柏剑,左顾右盼,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他闲庭信步,笑着擦拭松柏剑。下一步疾步瞬移,竟硬生生把她拽了过来。
“别动。”沐尧臣冷声道,提剑挡在她身前,“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孟千雪依言照做。
“都是自己人。”沐尧臣狡黠一笑,语气有些耐人寻味,“陛下何必为难我们?”
沐尧臣口中的陛下若非崇元帝,便只能是他的父皇,延僖皇帝慕容洵。
“玉佩留下,人你们尽管带走。”
不知名处传来一道低厚而威沉的嗓音,裹着阴风瑟瑟袭来。
“陛下这说的哪里话,这怎么行呢?”
沐尧臣巧舌如簧,实在圆滑,“我们历经生死,好不容易来到这里,陛下既没备好见面礼吗,倒不如拿这个抵了。”
“混账!”延僖帝怒骂一声。
来者不善,孟千雪扯了扯沐尧臣的衣角,示意他收敛些。
不料那人却笑嘻嘻地对她说,“害,他又不敢杀我,我怕什么,孟千雪,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沐尧臣如是说。
“你就那么肯定?”她质问道。
“自然是,十分确定。”
沐尧臣坦率道,“我是道修,他是残魂,还有可比性么?”
“你太轻敌了。”孟千雪无奈地说。
初见时像只炸毛的小狗,倔强而执拗。现在看来,分明是条狂妄无知,骄傲自大的傻狗。
沐尧臣似乎并不在乎旁人怎样想他。
“无耻竖子!你好大的胆子,还敢跟朕谈条件,怕不是活腻了。”延僖帝厉声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这不是怕您出尔反尔,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么。”
沐尧臣笑道,“陛下首先假意顺从,是想让我们彻底放下警惕,借着放人的名义,让我们误打误撞,进入您煞费苦心布置的鸿门宴,最后再一网打尽,是也不是?”
“你以为凭着一口伶牙俐齿,就能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吗?”延僖帝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