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就像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时那样,郁观年试图冷静下来,探究梦境出现的原因,并对症下药消除梦境。
一开始做梦的主人公是自己,郁观年分析自己时,确定自己主观上没有希望梦境出现。
梦境就是客观发生了。
而造成梦境客观发生的理由无非几点。
一是单身太久,生理本能渴望得到抚慰和亲昵。
二是压力太大,白天还能忍受,晚上时身体自主寻求放松。
三是因为工作后每天要见到厉劭,厉劭又是他前夫,某种层面上,唯一和他极其亲近,又不是友情和亲情的人。
所以在做这种梦时,他才会选定厉劭当另一个人。
但厉劭呢?
他郁观年不清楚梦境的出现是否有厉劭的主观影响。
可就这些客观原因,厉劭的处境似乎和他的也差不多,甚至比他单身时间更久、压力更大。
而且,厉劭确实需要每天看到自己。
可能在理智还没回想起来时,身体也会想到一些其他东西。
……
某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刚冒出苗头,又被郁观年抹去。
不能想了。
梦境里的人未必是自己,不仅身体和自己的不一样,面对厉劭的态度也和自己截然相反。
或许,梦境里的人只是一个抽象的符号,代替满足厉劭的某种欲望罢了。
可是。
即使已经想到这里,郁观年还是忍不住接着想。
即使只是个抽象的符号,但厉劭白天回忆起那些梦境,会给梦境里的人想象一张脸吧?
大概是有的。
毕竟厉劭说起的时候,都说是美梦,说梦到会有纵容一切的人。
只是不知道厉劭说起这些的时候,脑海里在想谁。
桌子突然被敲了两下。
郁观年从思绪里回过神,反应很大抬头,看向对面的同事。
同事问:“怎么了?看你盯着电脑看半天了,有什么麻烦事吗?”
郁观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干坐半天了,他摇头:“没事。”
其实,真不算很大的事,
就是,想到厉劭可能在想另一个人,而自己却阴差阳错进到厉劭的梦里,成为被厉劭幻想的那个人。
就觉得排斥,还有种想要呕吐的恶心感。
同事:“累了的话休息一会儿。”
郁观年从善如流起身:“我去冲杯咖啡。”
茶水间现在有人,正凑在一起,边喝咖啡边聊天,好像在说群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