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
余眠舟被一股力道推倒在床上,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里,陷下去。
江稚双腿分开,径直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居高临下。
“这个床单你总没忘,”江稚晃了晃手里的药,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们在这上面,做过多少次?”
她每说一个字,余眠舟的身体就滚烫一分。
空气中清冽的薄荷味再也压制不住,几乎要沸腾起来。
“江稚。”余眠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把药给我。”
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江稚感受着身下躯体异常的高温,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余眠舟失控的模样。
这么热的余眠舟,她还没睡过。
她忽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余眠舟的耳廓。
然后,她撩开自己后颈的长发,露出那块白皙脆弱的腺体。
浓郁的Omega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带着致命的诱哄。
“跟那个女人分手,”江稚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吐气如兰,“我就让你咬一口。”
“好不好?”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余眠舟紧绷的神经。
江稚知道余眠舟的身体。
知道哪里是开关。
那个夏天,她们像是毒蛇与藤蔓,明明不是一个物种,却仍旧偏执又禁忌地在昏暗的树荫下紧紧缠扭在一起。
江稚的手指滑到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从余眠舟喉间溢出。
这声音像一剂猛药,让江稚眼底的欲色更浓。
她明明也被空气中过量的Alpha信息素熏得浑身发软,眼神却依旧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执拗,逼着面前的人屈服。
余眠舟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标记她。
占有她。
她猛地翻身,将身上的人死死压在床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一口咬住了绵软。
布料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模糊,却更添了几分疯狂。床榻陷下去一小块,她倾身靠近,阴影将身下人完全笼罩。
她吮吸得近乎贪婪,汲取着那能让她安定的气息。
江稚更是毫不抗拒,甚至主动用纤长的腿勾住了她。
就在她失控得更彻底之前,舌尖尝到了一丝布料的阻挠感。
余眠舟的动作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