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处的绯红衣帽间与角落的洛星蓝储物室同样空空荡荡。
他停下脚步,视线穿过楼梯天井,落向一楼深处的地下室。
深灰色的厚重铁门紧闭着,表面暗金色的繁复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转。
曲歌走上前,粗大的手指扣住物理锁钥,用力拧动。
“咔挞。”
沉重的铁门向内推开。
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夹杂着浓烈的气味扑面砸来。
那是臭氧的焦糊味、汗水的咸腥、甜腻的香草牛奶味、冰冷的梅花香,以及高度发酵、浓稠得化不开的腥臊淫水味。
曲歌喉结滚了滚,视线越过竖立的实木木人桩,落在阵法中央。
地面纵横交错的凹槽里,原本流淌的蓝色荧光已经被半干涸的浑浊液体覆盖。
绯红与洛星蓝四肢交缠,毫无防备地躺在那片由各种体液汇聚而成的泥泞水洼里。
绯红大腿根部的黑丝长筒袜碎成了破败的布条,泥泞不堪的绯红色阴唇微微外翻,腿心还挂着几缕牵丝的干涸白浊。
洛星蓝那件草莓奶昔粉色卫衣早被卷到了脖颈,两团丰硕的水滴奶彻底暴露在冷光下,浅粉色的乳头被蹂躏得高高肿起。
她的白色居家热裤不翼而飞,沾满黏液的阴阜紧紧贴着绯红平坦的小腹。
曲歌盯着这满地荒唐的狼藉,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将手里的法式甜品与高定香水搁在门边的地上,大步迈入训练室中央,弯下腰。
粗壮的手臂分别穿过绯红的膝弯与洛星蓝的腋下。
腰背肌肉发力,曲歌将这两具沾满黏稠汁液、软若无骨的娇躯一并抱起。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历经两天两夜疯狂折腾(主要还是地狱特训)后的滑腻感与惊人高热,直透他掌心的老茧。
曲歌抱着两人穿过走廊,一脚踢开主卧的大门。
他将两人放倒在宽大的定制双人床上。两具泥泞的肉体瞬间陷进暗银色的真丝被褥里,昂贵的布料上立刻印出两道深色的湿痕。
曲歌扯过真丝被,盖住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咬痕,以及暴露在外、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生殖器官。
他站在床边,双手插进机能工装裤的口袋,目光扫过两人疲态尽显的睡颜。
原本只是一场基础的感知灵压特训,最终竟演变成这种失控的淫乱局面。
他摇了摇头。
以后绝不能由着这两人单独待在地下室,自己必须亲自下场监督。
念头刚落,曲歌脑海中浮现出往日二女求欢的画面,以及绯红、洛星蓝被操干到失神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小臂和大腿。
若是自己这两天也留在这地下室里,面对这只索求无度、一碰就喷水的软糯小猫,以及那只表面高傲实则贪吃阳精的女鬼王……此刻躺在阵法凹槽里、四肢抽搐昏死过去的,恐怕就是三具赤裸的肉体了。
“看来训练室也要配上扫地机器人,疏忽了,没想到那里不只是训练的房间。”
曲歌心想着,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掏出黑色金属外壳的通讯器。
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他拨通了异策局办公室的电话。
“我是洛星蓝的表哥曲歌。”曲歌转过身,走向落地窗,看着玻璃幕墙外魔都初升的日照,“洛星蓝周末受了点伤,体力透支严重。今天我替她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