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肉眼可见的,绯红的小腹,在海量纯阳精液的疯狂灌注下,竟然一点点地鼓胀起来,撑起了一个圆润、淫靡的浑圆弧度。
她的子宫内壁开始疯狂地吸收这股高纯度能量,内部产生出足以融化钢铁的超高温。
与之相伴的,是整个生殖系统的彻底失控。
阴道内壁的致密媚肉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的绞肉机,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根肉棒生生绞断的恐怖吸附力,一圈一圈、一层一层地死死咬住曲歌的阴茎!
子宫颈口更是像断头台的闸门一样死死收紧,卡住冠状沟,强迫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巨根,将最后一滴、乃至灵魂深处的阳精全部榨取干净!
紧接着,最猛烈的高潮降临。
在被巨根死死堵住甬道的情况下,绯红的前壁G点被曲歌的耻骨碾压到了极限。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清澈淫水,带着浓烈到刺鼻的梅花香气,从那被撑得惨白的穴口缝隙中呈高压水枪状疯狂喷射而出!
“噗嗤!呲——!!!”
充沛的淫水滋在曲歌的腹部,反弹到全身镜上,顺着两人的大腿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冲刷而下,在地面上迅速汇聚成一滩巨大的水洼。
绯红的理智被这股毁天灭地的高潮彻底碾碎,捂着嘴的手套无力地滑落,露出那张口水横流、淫荡的崩溃面庞。
她对着镜子,喉咙里喷吐出破碎不堪、声音被压抑着微不可闻但下流的变态淫语:
“啊啊……烫死了……要被烫化了……呜呜……星蓝……你听到了吗……你表哥的滚烫狗精……正在狂射进本小姐的子宫里……啊啊!肚子要炸了……灌满了……全是低贱的阳气精液……好烫……骚逼被射得合不拢了……呜噫!!继续射……把我的淫荡子宫填死……把我这只下贱的吸精母狗撑破吧……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曲歌的怀里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波新的淫水喷发和内壁的死亡绞杀。
足足持续了两分多钟的喷发,试衣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到犹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液的黏腻液体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滴答!”声。
漫长的余韵终于过去。曲歌双腿打颤,缓缓将已经彻底榨干、微微发软的肉棒从那绞紧的肉洞中一点点拔了出来。
“吧唧——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出声,那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口和外阴失去堵塞,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与透明淫水、起着细小泡沫的黏稠液体,如开闸泄洪般从那绯红色的肉洞中狂涌而出,顺着绯红笔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拉出无数道长长的靡乱丝线。
绯红双腿彻底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曲歌伸手死死捞住了她的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过了许久才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转过身,用那只已经彻底被体液泡得发黄发皱的真丝手套,粗鲁地在自己泥泞不堪的腿间抹了一把,擦去那些还在不断滴落的浓精。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依然挂着口水、泪痕和未褪去的极端潮红,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但眼神却强行拼凑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冽与傲慢。
“把你的裤子穿好。”绯红将那双沾满污秽、散发着浓烈淫靡气味的白色手套扯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地毯的精液水洼里。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劈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做派,“还有,我今天买的衣服,你都要付账。”
曲歌苦笑了一声。
他弯下腰,捡起自己的内裤和工装裤,手脚发软地重新穿上,将拉链拉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黏稠水渍和那只白手套,无奈地摇了摇头。
绯红已经利落地穿好了那件高腰黑色A字百褶裙和短斗篷。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的暗金红莲宝石领针,又将微卷的黑色长直发顺到脑后,借此掩盖住脖颈上依然滚烫的温度。
除了那双因为过度吸吮而异常饱满红肿的嘴唇,以及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将人熏晕的梅花、金属与浓烈精液混合的变态麝香味,她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咔哒。”
绯红拧开试衣间的门锁,推门而出。
曲歌深吸了一口气,将卫衣的下摆扯平,掩盖住腹部残留的湿热黏腻,迈着因为脱力而虚浮的脚步,跟在绯红的身后走了出去。
左侧的门恰好在此时打开。洛星蓝穿着那件纯白色的丝质连衣裙,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一样跳了出来。
“表哥,绯红姐姐,你们看我穿这件好看吗?”洛星蓝原地转了一个圈,裙摆在半空中绽开一朵白色的花。
绯红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走到丝绒圆凳旁坐下,双腿交叠,高傲地扬起下巴,只有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还算不错。”
洛星蓝也不生气,只是吐了吐舌头,转头看向曲歌,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表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头上全是汗,很热吗?”
曲歌感觉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挤出一个笑容:“啊……是有点,这商场的冷气好像开得不太足。那件裙子……很适合你。导购,包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