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两毛,不对,我给四毛,翻倍!”
虞茵激动起身,快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四毛钱,然后迅速拉扯出木箱出来。
“咳咳咳。”
床底太久没清扫,木箱拉出来时带出一阵灰尘。
可虞茵已经顾不得了,一边咳嗽一边哼之哼之的拉木箱,工作标兵都没她这么努力。
好不容易把木箱拉出来,木箱比在床底下看的事后还要大。
大约长六十,高四十厘米的样子。
箱子没有上锁,只有一个生了锈的搭扣锁,随便一掰就能拉开。
虞茵紧张不已,心脏咚咚咚的跳。
自言自语,给自己找借口:“我,我本来不想看的,但是你说能给钱,给钱能解决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忍不住。”
“所以。。。这不能怪我。”
“而且你也没有上锁,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可以随便看的是吧?”
虞茵悄悄把四毛钱放在箱子旁边,然后伸出邪恶之手。。。。。。
*
野外的天空格外明亮。
今晚裴湛带领的小部队完成最后一次侦查,此时在深山大本营里补充能量。
他们围坐在火堆前,一边烧烤着从深山里捉到的野鸡,一边闲聊各自的秘密。
“。。。我最大的秘密就是六岁那时尿床,然后让两岁的弟弟背锅。”队友铁蛋毫不掩饰说出自己的秘密,“那时我弟还在呼呼大睡。我起来意识不对就把他裤子扒拉下来,直接按到‘地图’上哈哈哈哈!”
“然后呢,你弟被打了?”
“没有,我被打了。”
“我娘比我聪明,知道是我尿的,还嫁祸给弟,差点把我腿给打断了。”
“哈哈哈哈,该!”
“我说完了,到谁说,快!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还有谁的秘密比我更出丑。”
“滚!我不说,老张来。”
“去去去,为什么是我,还不如让裴团来呢。”
这话一落,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树枝燃烧的噼里啪啦声。
裴团的秘密?
众战士们双眼闪闪发亮,‘咻’地一下子盯向默不作声,枕靠在树干上啃肉干的裴湛。
裴湛听到声音,漫不经心抬眸。
他一双丹凤眼狭长,火光下的双眼泛着盈盈寒光,“想听我的秘密?”
众人:“。。。。。。”
不了不了,他们一点也不想听。
一、点、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