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二楼二零六搬来了人,怎么没见他家里人过来?”
“来了,不过好像是女方娘家人,拿了不少猪肉过来。啧啧,我都看见了,一袋五花肉呢。”
“这么多?女方娘家是做什么的?”
“没问,这两天都没见他们怎么出门,好像是跟男方家人闹矛盾了。”
“啊?被赶出家门,还是断绝关系?”
“这要是跟家里人断绝关系,也不是什么好鸟吧!”
这声音很大,似乎特地说给某个人听。
虞茵和盛母进来就刚好听到后面两句话。
盛母又气又急,这种家属楼人流混杂,最容易传出不该传。
这要是给裴建冲套上帽子。。。。。。
虞茵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别急。
虞茵故意对着家属院正在院子里清洗的家属大喊——
“不好意思,最近家里办喜事怕相冲,请问新搬进来裴建冲同志今天有出门吗?”
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住,那一片热闹区域顿时死一般寂静。
还是一个面容慈祥的妇人最先反应过来,“你们要找新搬来的裴同志啊,今天裴同志好像休息没出门,你们上二楼二零六找他就行。”
虞茵浅笑回应,“啊,我们知道他在二零六。本来二哥搬家那天我们就应该过来,但是老人说我们家刚办完喜事,不要再冲撞喜事。虽然现在不喜弄这个,但习俗我们总要遵从不是吗?”
“这不,日子刚过,我们就来了。”
至于虞茵说的事哪国度的习俗没人敢考究,实在是虞茵字字不提打脸,却字字往这些说闲话的人脸上狠狠的打。
有脸皮子薄的都不好意思,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家躲去了。
虞茵好像没看到气氛凝重尴尬,笑着又跟这些人寒暄了几句才往二楼走。
“这个裴同志的家人,不好惹啊。”
“小声点,小心又被听到。”
顿了顿,不知道谁嘀咕,“能拿出一大袋五花肉,又拿一大袋东西过来的人,哪里好惹啊。。。。。。”
这下终于没人敢再说话了。
*
虞茵和盛母在众人若隐若无的打量下,往二楼走。
二楼的二零六在上楼后的右手边,最边边的位置。
大概是刚搬过来没多久,虞茵来到二零六门口看到一大堆堆放得乱七八糟的物件。
而二零六的房门没有关严实,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似乎是争吵的声音——
“裴建冲,你是不是疯了,还是犯贱。他们这样对你,你还想把消息告诉他们?”
“他们毕竟是。。。再说,消息也不一定准。。。。。。”
“不准也不许告诉他们。要是你今天把消息说出,我就跟你离婚!”
这么大件事?
虞茵在门口和盛母对视了眼,盛母比谁都着急,连忙把门推开喊:“建冲?”
里面争吵的声音猛地被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