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他裴广义送过一次工资过来吗?”
盛宏这是问盛思杨。
盛思杨本不好意思回答,但不回答吧,又显得她的坚持好像在搞笑一样。
她小声,“他们。。。送过来一次的。”
“那之后呢?”
“就一次你就惦记到现在?”
“可是哥,他们毕竟是广源的。。。。。。”
“那蓉蓉、康宁还有阿湛呢?你把他们放哪里。”
“思扬,不要本末倒置,蓉蓉她们才是广源的直系,是你以后的依靠。”
“我,我——”
“事情就这么定,买工作的人我来找,明天我过来告诉你们结果。你现在把工作证明给我。”
“这,这么快?”盛思杨震惊。
虞茵也被盛舅舅的工作效率吓到,不过更多的是惊喜。
现在这件事打的就是一个速度,要是慢了,说不定工作就被转走了。
“再慢,你工作都要没。”
“别磨磨蹭蹭,赶紧的。”
大概是大家长不能反抗的威严,盛思杨最后还是把工作证明拿出来了。
等盛宏和蔡舅妈走后,虞茵为了不惹盛思杨嫌弃,吃完饭连忙躲回房间里。
平时这个时候,她可是会陪两个小的玩。
但今晚。。。。。。
还是算了吧。
回到房,虞茵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倒也不是反悔,或者因为这件事最后被盛母讨厌。
她竟然做了,就不会后悔。
她宁愿现在被盛母讨厌,也好过工作被抢,再一次养大裴广义一家的胃口,最后害死他们自己。
虞茵从来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这是她当了这么多年孤儿得来的经验。
她之所以静不下来,是因为她想找个人发泄。裴广义一家这么恶心,她不找个人说说,她觉得她会憋死。
可是找谁说,是一个问题。
毕竟华夏好传统,家丑不可外扬。
突然,虞茵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不知道远在哪个犄角旮旯的男人。
“哈秋!”
“头,你感冒了?”
夜色渐浓,今晚深山深处的天空格外的明亮,但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