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修远的心情由晴转多云。
他看着没人的糕点区,问一旁在切猪肉的员工,“为什么糕点还放在这里?”
“宋飞鹏呢?”
“飞鹏他今天请假。”
“他说等他回来再搬。”
“等他回来再搬?”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是三天前通知他。”
“他就是三天前请假的啊。”
安修远忍住怒火,“他一共要请多少天假?”
“我怎么知道。”猪肉档的工作人员懒懒散散,一点对安修远尊重都没有,“可能休个十天半月吧,反正也没人会来买糕点。”
“我们这里的糕点拿回来都是当员工福利,来不来都一样。”
安修远气极反笑,“谁告诉你卖不出去的东西都是当员工福利?”
“这还要有人告诉吗?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还强调。
安修远双眼闪过无人察觉的精光,刚要趁机往深里探究,身后传来宋进的声音。
“安经理真是我辈楷模啊!一大早就在巡查,辛苦了。”
宋进大步往这边来,挡在安修远和猪肉档中间。
安修远敛起情绪,“说不上辛苦。可能也因为这样,没有及时关注员工的身体健康。这不,宋飞鹏同志病了这么久,也并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难以言辞的病,都休息好几天了,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
宋进的脸抽了抽。
这个安修远真的是一点也不吃亏。
“飞鹏他。。。确实有点不舒服。他,他崴到脚,过两天才能来上班。”
“哦,原来是崴脚了,还真是时候。”
“你什么意思?”宋进眯起眼,盯着安修远。
“没什么意思,既然宋飞鹏不在,那你过来把糕点柜搬到门口吧。”安修远指着猪肉档的袁壮。
袁壮本来在看戏,想看表姨父整顿安修远,就像以前无数次宋进整顿新进来的‘革命者’一样。
却没想到最后自己被拉来做苦力?
“为什么是我?”
“我不去!”
宋进得意的看着安修远,想看他笑话。
“为什么不能是你?”虞茵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一句话。
“你又是谁啊!”袁壮不耐烦。
然而当他看到虞茵的样子时,双眼露出色眯眯的光。
袁壮跟他的名字一点也不符合,他长得肥头大耳,很胖。
他站住猪肉档里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等他色眯眯的走出来,露出他怀孕七八个月的肚子时,就像一只猪在站立行走。
虞茵微露出厌恶。
不止是因为袁壮的目光,还因为他的身材。
这个年代哪家不是勒紧裤头过日子,稍微有点余钱余票,顶多也只是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