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住在这里制衣厂的裴建冲,到底是不是卫生管理站裴广义的儿子呢?
裴广义一个领导,虽然有点狐假虎威,多少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不至于让亲儿子住这样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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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广义跑了很久,久到都要喘不过气来了,才停止。
他喘着气,喉咙火辣辣的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关系,他觉得他的脸也烧得发疼。
大儿子裴建冲搬出去后,裴广义一次都没去过他住的地方,所以裴广义根本不知道大儿子裴建冲住的地方这么破。
平常章桂花有过去,但裴广义也没听章桂花说过大儿子住的地方这么差。他每次听章桂花唠叨都是大儿媳怎么怎么不懂尊重长辈,有肉也不拿回家。。。。。。
他一直以为大儿子过得很好的。
因为大儿子每次回家都带不少东西回家,不是肉就是糖,还每个月准时给养老金,他就一直以为。。。。。。
以为什么,裴广义再也说不出以为大儿子过得很好的话了。
夜幕降临。
喧嚣的马路上行人纷纷,说话声,自行车铃声,还有汽车鸣笛声,声声入耳。
明明这么热闹,可裴广义却好像置身在虚无当中,什么也感觉不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裴广义浑浑噩噩的回到桂圆坊时,天已经黑了。
章桂花没有电灯。
他们家现在已经没钱,现在什么都是能省则省。
她在家里着急的等裴广义回来,等看到裴广义,抓着他问,“怎么样?裴建冲说什么时候过去找盛思杨?”
“最好让他现在就过来,我今天下午去看建国,建国都瘦了好几圈了。”
“这监狱根本就不是人过的地方。。。。。。”
“滚!”裴广义一把甩开章桂花。
章桂花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虚得很。被推开,整个人摔到在地上。
章桂花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她抬头,质问:“你,你敢推我?”
“裴广义,你敢推我!”
“我劳心劳力的为了这个家,你竟然推我?!”
“推你怎么了?”
“为什么建冲搬了房子,你没有告诉我?”
“为什么建冲原本租的房子这么破烂,你也没有告诉我?!”
裴广义的质问声,比章桂花还要大声。
章桂花回神,恍然大悟,冷笑:“怎么,知道他住破房子,你就会让他回来?”
“他会住破房子是谁的错?”
“要是你当初跟裴广源抢房子的时候,把他们家的房子也抢过来了,我至于让他搬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