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擅长应付这些亲戚。
“咚咚咚”
一个强势坐在主位,人称表姑婆的老太太大力敲击地板。
“思扬她大嫂,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你又是哪门子的长辈,上次我外甥结婚,你们都来了吗?”
一句话怼回去,让在场的人都心虚不已。
今天过来的人在当初结婚,都过去裴广义章桂花家了。
不过到底是不要脸的,尤其是主位的那个,自以为拿住了长辈的身份在那里指手画脚。
“上次阿湛和建国同时结婚,阿湛又是建国的兄弟,我们去建国家不就跟来庆贺阿湛是一样吗?”
“思扬她大嫂,你这是没事找事儿。”
“思扬,你也不管管?”
“这要是光源还在,肯定说你不尊长辈。”
“我呸,得了吧。”
“这要是他裴广源还在,早就将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轰走了。”
“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我数三声,你们要是不走——”
“茵茵!”
“我在!”虞茵喊得特别大声。
蔡舅妈眼里划过笑意,“去天井把竹扫把拿出来,就上次你妈打章桂花那个。”
“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我一个个的把她往死里打!打得她们满地找牙!”
蔡翠花是做得出来,尤其是这些年裴广源走后,她们这些亲戚都见过蔡翠花的彪悍。
众人心尖儿顿时发颤。
“妈,要不,要不我们先走吧。思扬也累了,她还要招呼客人。反正我们才是裴家的血亲,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探望也一样的。”
坐在主位表姑婆旁站了一个人,是表姑婆的儿媳妇,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看着不怎么起眼。
起码虞茵在这个人进来到现在,虞茵都没怎么注意过她。
不成想——
虞茵视线丛她身上带过,是个有脑子的。
虞茵大声接话:“好,我现在就去拿。”
说完,她往天井跑。
表姑婆眼看下不来台,脸色越来越黑。
她捉着儿媳妇的手起身,“我们走。”
这话一落,堆满客厅的人一窝蜂的散了。
虞茵出来时只看到几个背影。
这几个背影听到虞茵回来的声音,脚下生风,像被饿狼追一样,瞬间消失。
虞茵挑了挑眉,可惜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扫把。
她们家扫天井的有两个这样的竹扫把,一个是上次盛母打人的那个,还有一个更锋利,被磨损得就剩下扫把柄。
这玩意儿打人更疼,也更容易出血。
虞茵还想着今天能让这些所谓的亲戚吃点苦头呢。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