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陆锦一轻叹,将狗粮倒入比他脸还大的盆中。
小福吃得很快,脸埋在盆里,把碗不断往前顶,一边吃一边向前移动。陆锦一笑哭不得,伸手轻轻扶住了碗:“又没人和你抢,你主人是不给你吃饭吗?”
“给的。”盛澜走下楼梯,头发蓬松却不凌乱,皮肤清爽干净,穿上了卡其色亚麻衬衫,衣摆塞进棕色休闲裤,全无刚才惺忪的模样。
陆锦一吓了一跳:“老板,你好快啊。”
“叫我什么?”盛澜将竹篮置于桌上,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陆锦一坐到他对面,微笑道:“知道啦,盛澜。”
“以后不要叫老板,”盛澜慢条斯理地从篮中拿出早餐,“也别说我快。”
盛澜依次打开袋子,水煮蛋,小笼包,一袋豆浆,简单温暖。他将食物推到桌中间,微微抬手,示意两人一起分享。
“不用不用,我刚才吃了。”
“那我给你分一点豆浆?”盛澜举起晃晃荡荡的豆浆。
陆锦一立刻问道:“甜的咸的?”
盛澜一愣,回道:“甜的,怎么了这是……”
“抱歉,”陆锦一摆摆手,“就是我有点喝不惯咸豆浆。”
盛澜似乎想象到面前的人经历了什么,笑道:“我们这喝咸的比较多,不过我还是爱喝甜的,我给你倒点。”
“好吧,麻烦你了。”陆锦一应道,再拒绝,盛澜应该会不开心的。
豆浆用袋子装着,上方打个结固定住,呈圆柱形。用吸管在袋上扎个小口,温热的豆浆如丝绸般落入玻璃杯。
温度刚刚好,入口热乎又不至于烫到,细腻绵滑,香甜可口,回味还能隐约感受到豆香,一尝就知道不是粉冲的。
陆锦一终于喝到了他印象中的豆浆,他双手捧着杯子慢慢嘬饮,眼神在店里乱晃,落到角落的小舞台上。
“那个,”陆锦一朝那抬了抬下巴,“平时会用吗?”
“偶尔吧。”盛澜很快解决完早饭,顺手拿过陆锦一手中的空杯子,到水槽边冲洗。
陆锦一起身,走到角落的舞台前,打量起来。
“要弹一下吉他吗?”不知何时,盛澜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不用不用,”陆锦一一惊,迅速转过身来摆着手,“我不太会。”
“我知道,”盛澜轻笑道,“你是初学者。”
“你怎么知道?我没和你说过。”
“你的左手没有茧。”
陆锦一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这样啊……”
随后,他的视线又悄悄移到了盛澜身侧垂落的左手。
注意到对面的视线,盛澜举起左手展示。
男人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尖覆着一层茧,平整厚实,收拾得干净利落。照盛澜的说法,他就不是初学者。
陆锦一捻了捻自己光滑的手指,低声嘟囔道:“还真不一样诶。”
盛澜笑了:“是啊,真不一样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