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何推断?”穆赦问,在她印象里,虽然卡列尼娜过得并不算好,但也没有在两年内死去。
“推测。”听探长的语气,她似乎十分相信自己的推测。
穆赦没有讲话,而是摊手示意探长继续说下去。
“严格上讲,卡列尼娜和艾莉是同一辈人,甚至领域重合度极高,这意味着她们一直拥有竞争关系。”
穆赦迟疑着点点头,她相信探长的理由没有那么简单。
“你知道本该先来这里的人是谁么?”
“听你的意思……是艾莉?”
“没错,艾莉本该先来的,但是她在正式上任之前,爆出了丑闻,于是上面出于各种考虑,延缓了艾莉的上任,于是接手的便是卡列尼娜。”
“我似乎没有听过那桩丑闻。”穆赦回忆了一下道。
“自然,格拉芙家找人压下了舆论,知道的人只有体系内的,不然现在她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这和卡列尼娜有什么关系?无妄之灾?”
“因为她被撞破那桩丑闻的时候,卡列尼娜也在场,两个人既是同一代,还是竞争对手,都需要中心监狱典狱长的位置……艾莉一直认为是卡列尼娜为了这个位置带人来戳穿这件事情。”
探长兴许是说得有些口干,她从桌上端了杯水,喝了之后继续道:
“当然,这些不是理由,顶多是家族之间的打压罢了,不至于致人死地。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一系列之后的不断叠加的厄运,最终导致了卡列尼娜的死亡。”
“……”穆赦算是听明白了,敢情前面所有的东西都在为最后面这句话做铺垫,“你认真的吗?”
“听起来有那么扯吗?”
“我没有怀疑你话里的真实性,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能直接讲最后一句。”
厄运叠加这个概念很抽象,即使在异能世界这种情况也不常有,没有一个完整的,可被承认的大型实验认定它的存在。
“因为前面的铺垫我认为是必要的,也能让你更好的理解我的诉求。”
“所以……你也是这么跟楼说的?”
“那倒没有,她不适合用这种方式。”
“……”穆赦按了按太阳穴,“不白听你的,你要做些什么?”
“在典狱长身上放这个金属片吧。”探长拿出一块看不出用途的金属薄片,递给穆赦。
“为什么不让安迪来,她应该离典狱长更近。”穆赦接过,顺口问道,在她记忆里也确实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
不过她以前也有个类似的金属薄片,只是自己的上面有花纹,用处是抵挡一般的规则触犯伤害。
“她?对了,你也最好不要被她发现。”探长被穆赦这么一提醒,叮嘱道,“典狱长如果出事了,查的第一个就是安迪,如果上面派来了与记忆异能相关的调查员,那么你会死。”
不怎么怕死亡的穆赦耸耸肩。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穆赦将金属薄片藏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