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按了按手上的划伤,刺痛又一次袭来。
穆赦却仿佛刚睡醒一般,像之前那样瞪大了双眼。
“……”醒来的穆赦看着这个周边已经泛红的不行的字眼,心疼般将袖子拉了回去,之后从床上下来,“不是……敢情得疼一下才能醒……”
突然,她又像意识到不对,顿了一下。
游戏里会削弱痛觉,保证玩家的游戏体验感,但她刚刚感觉到的疼痛明显不是削弱过的。
……
意料之中。
穆赦继续之前的动作,她学着昨天的行为,撑在洗漱池的时候她算了下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楼雪钦那边怎么样了?
*
楼雪钦和穆赦分开之后,往下层行走,路过的低一级看守员纷纷向她问好,这导致她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之前监守过的牢房旁换身份。
身份换得越早,就越容易因为工作无法去想去的地方。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同时还思忖着安迪的事情。
虽然很好解释为什么安迪会接手这个事件,但是显然,她和穆赦的反应都不太对劲。
穆赦看样子已经接受了这个npc和她长相相同的设定,但是楼雪钦仍然觉得奇怪。
安迪的反应也不像正常人该有的,如果是一般npc,她还会认为不存在“长相相同”这一概念,可对方是安迪,一个更为特殊的npc……
楼雪钦总能想到有问题的地方,却总能用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辩解,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了,可心总是静不下来。
难道她也被影响了么?
想到这一点,她猛地抬头。
她总是认为穆赦受到了影响,却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游戏潜移默化些东西,而属于她的异常,没有记忆的穆赦怎么会能辨认得出来,无法随时随地看到她的默言起到的作用更是有限。
或许是场景,或许是游戏,她总觉得压力伴行,但曾经她有过更为难捱的经历,在自身的调节上都比在这里要好。
在确认了游戏的古怪之后,楼雪钦再次展开异能,并且加大了功效,想确认监狱的抑制强度。
果不其然,这层楼的抑制强度一般,一旦超过某个额定范围就彻底失去效果。
这里没有什么很强的对象,并且这里的科技也没有达到能够实时监测异能的程度。而她没有在上层测试也正因为有一定可能性被能力强的人检测到。
她再次进入了办公室,在一堆排班表中找到了最靠近那间牢房的排班。
只有一个名字……
楼雪钦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在表中找了个交换工作最少的时间低调前往牢房。
经过一阵不那么令人愉快的潜入,楼雪钦成功和原本应该在那里值班的看守员替换了身份。
看着躺在地上的看守员,她不急着立马让对方换走她的身份,而是又挑了那间房里的囚犯,思考片刻之后,她又换到了囚犯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