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聚集,散发出氤氳白气。
他双手突然覆到顾近舟背上,想用內力將国煦那抹怨念推出去。
顾近舟闭眸,挺直肩背,双手用力握拳。
三分钟后,顾近舟脑中那种撕扯的疼痛感渐渐减轻。
九分钟后,疼痛消失。
顾近舟长长地吁了口气,对墨鹤说:“师公,我头不疼了。”
墨鹤缓缓收起拳掌。
顏青妤心中短暂地鬆了口气。
她跑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
陆恩琦给她找了条乾净毛巾。
顏青妤把毛巾打湿,端著盆走出来,將湿毛巾拧乾,给顾近舟擦额头和脸上的汗。
陆恩琦打量著顏青妤,眼中露出讚许神色,对顾近舟说:“舟舟,顏姑娘真是个好姑娘,跟我姐姐当年不相上下。”
顏青妤扭头看了眼陆恩琦。
这位美妇人风韵犹存,保养得极好,看著比顾纤云大不了几岁,却是顾近舟的姨奶奶。
顏青妤边给顾近舟擦汗,边问:“小姨奶奶,您说的是苏嫿奶奶吗?”
陆恩琦道:“对,当年我姐夫出了车祸,腰以下全废了,行动不能自理,我姐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他。咱们轻描淡写几句就说过去了,可是我姐当年却是硬生生地挨日子,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看不到希望。我姐夫那时脾气臭得离谱,一言不合就冲我姐发脾气,摔东西。我姐选你当长孙媳妇,是有道理的。舟舟打小就跟正常孩子不一样,只有你这种好女孩才能受得了。辛苦你了,顏姑娘。”
顏青妤心中百味杂陈。
她打小习画,体力上的苦能吃得了,精神上的苦也能吃,可是受不了委屈。
前几日国煦让她离开,对她冷冰冰的,太委屈了。
好在顾近舟十分依赖她。
帮顾近舟擦完汗,她扶著他去楼上休息。
墨鹤也上了楼,对她说:“你下去放鬆一下吧,吃点东西,我来守著舟舟,防止意外发生。”
顏青妤道了声谢,下楼。
楼下不知何时多了个年轻女子,长得极漂亮,五官既像陆恩琦,又有墨鹤的样子。
顏青妤暗道,顾家人顏值高,没想到苏嫿的妹妹一家顏值也超级高。
她想,如果她和顾近舟有以后,生个孩子顏值肯定也不会低。
只是不知有没有那一天?
心中一时淒悽然。
陆恩琦向顏青妤介绍:“顏姑娘,这是我女儿陆锦语。锦语,这是舟舟的女朋友,青妤。”
陆锦语握住顏青妤的手。
两人年纪相当,陆锦语辈分比较高,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便握手一笑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