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飞,你个狗杂种,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我爹。。。”
张玉飞根本不理会张弘尘,对手下人挥挥手,立刻有人提着鞭子走向遍体鳞伤的张弘尘,噼里啪啦一阵乱抽。
“张玉焕,掌教的位子当年就该落在我爹头上,却是被你那个护犊子的爹硬生生的传给了你。天师府在你手上三十多年毫无寸进。如果让我做掌教,三年之内,我就可以**平几个门派,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附属势力,自此以后为我们效犬马之劳,到时候,灵丹灵药,炼器材料应有尽有,天师府必定可以一统华夏玄门,和隐世家族分庭抗礼。。。”
张玉焕被这货一番话说的目瞪口呆,艰难的抬起右手指着张玉飞。
“你。。。你竟然有着如此狼子野心,天师府若是落在你手上,必定会万劫不复。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把掌教之位传给你。。。”
张玉飞恼羞成怒,伸手抓过一根烧红的铁签接连在张玉焕身上捅了四五下。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跟我嘴硬是吧。来人,把张弘尘的右手砍了。我倒要看看,他张玉焕究竟如何取舍。。。”
张弘历脸上闪过一抹狠色,一把推开手下,接过他手里的短刀,对着张弘尘啐了一口。
“死胖子,你他娘当初揍我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天?来人,按住他的猪蹄。。。”
张弘尘和张玉焕一样,都是身中软骨散,根本提不起一点法力,只能犹如粘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胖乎乎的大手被按在木桌上,张弘历并没有一刀砍下去,而是将短刀斩破张弘尘的皮肤,开始一点点的切割,疼的小胖子一阵鬼哭狼嚎。
就在这时,密牢之外突然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公孙玉清那操蛋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爷的。。。小胖子不用怕,我们来救你了。。。”
随着一个小道士被人踹飞,烛头七的身形率先进入宽大的密牢之中,一根金刚钻头直奔手持短刀的张弘历旋转而去。
有张玉飞这个地师境中期的强者在,自然不会让他的宝贝儿子张弘历受伤,只是单手挥出,金刚钻头便是直接斜飞出去,噹的一声钻在十几米外的洞壁之上。
见到张弘尘的惨样,林非悟脸色阴沉似水。
“张玉飞,你们天师府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但是张弘尘是我的人,你敢滥用私刑,也太不给我们特务会面子了吧。。。”
事到如今,张玉飞也知道窗户纸被捅破,干脆破罐子破摔。
“林非悟,我敬你是特务会的副会长,所以才以礼相待。我们天师府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插手。。。”
公孙玉清呸了一口。
“操你大爷。。。谋权篡位你还有理了?天师府掌教更迭,都要向中枢提前报备,你他娘的这是造反知道吗?”
张弘历手中短刀指向公孙玉清。
“兔崽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我擦。。。你们爷俩是不是活腻了,来来来,让小爷我看看你是怎么剁我的,不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叫公孙玉清。。。”
张弘历已经是凝神境后期的实力,是张玉飞几个儿子中天资最高的,就凭公孙玉清那两把刷子,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张弘历刚想动手,却是被张玉飞眼神制止。
“公孙玉清,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别人怕你公孙家,我张玉飞可是不怕。就算你奶奶樊青花在此,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林非悟冷哼一声。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篡夺掌教之位了?”
张弘尘被人按在木桌上,说话有气无力。
“林部。。。他们。。。他们想要一统玄门,不能。。。”
不等这货把话说完,一个道士已经一拳打在他的胖脸上,顿时将他打的晕死过去。
烛头七口中发出一阵冷笑。
“张玉飞,野心还真是不小。你还是先想想今天能否保住一条老命吧。。。”
张玉飞脸上满是不屑之色。
“就凭你们这几个不入流的东西,也想螳臂当车。。。如果再不离开,那就只有横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