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大山中,岳卿和圆济在二局成员苗俊吉的带领下进入土家族族长家中。
见到又是两个年轻人过来,土家族的族长仲连达心中有些失望。
苗俊吉急忙介绍。
“仲族长,这位是我们的岳处长和圆济大师,我的本事低微,无法解决你们村寨的麻烦,他们两位是高人,肯定能为你们排忧解难。。。”
苗俊吉带领岳卿两人来的村寨,是整个自治州最大的村寨,足足有着两千多人。
苗俊吉是半个土家族人,自幼生活在大山之中,十五岁那年被一个游方道士将他带到武当山修习道法,后来因为父母出了车祸,老爹丧命母亲残疾,只能弃道归家,照顾老妈。
苗俊吉回家之后,仗着在武当山修习的道术在方圆几十里为人看看风水,做些法事,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年轻高人。
苗俊吉今年二十五岁,和岳卿年纪相仿,但是论起本事,只是相当于聚气七层的风水师,比之圆济还要差上不少。
寒暄几句之后,苗俊吉开始向岳卿和圆济介绍最近发生的事情。
“岳处,圆济大师,我们这里,至今还保留着悬棺葬的习俗。两个月前,仲族长一个不出五服的侄子仲金龙在山中采药被毒蛇咬伤致死,也是沿袭了悬棺葬。由于仲金龙乃是横死之人,尸体只在家停放了三天。当时出殡的时候,是我帮他做的法事。。。”
说到这里,苗俊吉稍微停顿一下。
“做法事的时候,我发现仲金龙的尸体皮肤生出一层细细的白毛,明显就是尸变的征兆。于是我就找到仲族长陈述了利害,最后打造了一副裹铜棺,将尸体安放在了里面。。。”
听到这里,圆济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苗施主,你所说的裹铜棺,可是在铜片上刻画符箓,然后镶嵌在棺材的四周?”
“大师说的没错,的确如此。我一共在棺材上裹了六块青铜片,并且刻画了镇尸符。可是,就在出殡之后的月圆之夜,钟金龙的棺材不知怎么从悬崖上掉了下来,将棺材摔成了几瓣。等人发现的时候,钟金龙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棺材附近也没有任何的血迹和破衣烂衫。”
岳卿眉头微皱。
“你的意思是说尸体自己跑了?”
“对。。。尸体就是自己跑了,而且,我们在棺材盖的下面,发现了很多深深地凹槽,应该是仲金龙尸变时候挠出来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身死三天就发生尸变,其中应该另有隐情。之后呢,是否有人见到了钟金龙的活尸?”
“大师说的没错。钟金龙的尸体消失之后就不知所踪。直到七天前,村寨里突然有人失踪,执法机关过来查探现场,才在村口摄像头拍下来的录像中发现仲金龙的身影。”
岳卿扑朔几下眼睛。
“村里有人失踪,和仲金龙有关?”
“嗯。。。从录像中可以看到仲金龙单手提着失踪的少女,奔跑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村子里很多人都熟悉仲金龙,恐怕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他把人给掳走了。”
“找到仲金龙的藏身之处了吗?从那天之后,是否还有其他人失踪?”
苗俊吉微微摇头。
“目前还没有找到他的线索。发生人员失踪之后,执法机关派了两个人守在村寨门口,但是依然没能防住有人继续失踪。截止到目前,已经有三个少女失踪了。。。”
“阿弥陀佛。。。你是说,失踪之人都是少女?”
“对。。。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村寨里现在人心惶惶,各家各户已经把年轻的女人都送到了山外,生怕再被仲金龙那货掳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岳卿低声呢喃。
“一个活尸,掳走那么多年轻少女干什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苗施主,你是否能确定仲金龙是中了蛇毒而死?”
听到这话,苗俊吉稍微愣神。
“大师。。。我自幼在山里长大,见到过很多族人被蛇咬中,应该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