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头七对于小胖的追捧似乎没放在心上,而是在研究快速行驶在海面上的幽灵船。
“海昆。。。你这大船是幽灵船吧,我说怎么能追上我的小木舟。。。”
海昆孤身立在船头,蓝色长发在海风中瑟瑟飘扬。
“早在一千八百年前,这艘船就沉入了海底。我花费了三百二十年的时间,才在船上刻满了法阵,让他成为一艘幽灵船。岂是你那小木板能比的。。。”
烛头七眼中习惯性的闪过一丝桀骜之色。
“那是我急着出海,没有来得及刻画太多的法阵。到了这边之后,我又懒得去弄艘大船,所以才会被你追上。。。”
对于海昆所说的什么一千八百年和三百二十年,烛头七好像并不在意。
张弘尘和圆济怀疑自己听错了。
“无量天尊。。。海昆,你说多少年?你不是林非悟的表弟吗?花费三百二十年炼制法阵是什么意思?”
海昆没有回答的意思,烛头七却是嗤笑一声。
“小胖子,我说你是不是傻。知道的秘密太多,会被灭口的。。。”
相对于神秘的海昆来说,心狠手辣,动不动屠戮上百人的烛头七威慑力明显更大,小胖子可不敢跟他叫板。
“烛道友说得对,每个人都有秘密,你最好不要问太多。”
几人回到旅馆,见到林非悟带回来一个瘦骨嶙峋,脸上带着一道恐怖刀疤的烛头七,一个个都是有些纳闷。
公孙玉清心情不好,上下打量一番烛头七,随后嗤笑一声。
“废物,你这是从哪儿弄回来这么一货,一看就不像好人。。。”
张弘尘刚想提醒公孙玉清不要招惹这个狠人,屋内已经突然刮起一阵旋风。
林非悟急忙开口喝止,却是已经晚了。
一根金刚钻已经犹如子弹般朝着公孙玉清的肩膀射了过去,吓得这货嗷的一嗓子。
“烛头七,给我住手。。。”
就在金刚钻刚刚接触到公孙玉清皮肤之时,屋内突然传出噹的一声脆响。
一根大号钢针猛地撞在金刚钻上,钻头擦着公孙玉清的肩膀射入水泥墙壁之中,随后又回到了烛头七的手中。
公孙玉清的肩膀渗出一丝血迹,吓得面色惨白,干咽了一口唾沫。
烛头七口中发出一阵阴笑。
“小子。。。再敢出言不逊,下次就钻你的脑门儿。。。”
岳卿一步跨出,手中金刚橛指向了烛头七。
“你想死吗?”
烛头七满脸的桀骜。
“你有杀我的本事吗?”
林非悟轻咳一声,急忙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