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非悟和公孙玉清进来,几个年轻人都没有上前攀谈的意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公孙玉清瞥了几人一眼,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废物,这些人怎么比咱们来的还早,难道早就收到了消息?”
“你爷爷和古大师都不在,咱们就等于没了根基。你小子以前没少得罪人,以后还是低调点吧。玄学会改组的事情这么大,肯定早就传出了消息,只是没人告诉我们罢了。”
“大爷的,谁稀罕加入他们,小爷我巴不得他们开除我呢。。。”
两人正在私聊,一个年轻人从后院走了出来,见到林非悟两人,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正是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魏庆龙之子,魏云亭。
“玉清,非悟,你们来了,魏会长在后院和几位前辈开会,你们先到办公室坐吧。。。”
魏云亭口中的办公室,就是前院两侧的厢房,上面已经挂了牌子。
位于东侧的几间厢房全都是华夏特殊事务处理委员会一局,也就是负责社会安全方面人员的办公室。
位于西侧的厢房,则是二局民俗事务,三局涉外事务的办公室。
由此也可以看出,林非悟他们所在的一局,人员编制是三个局中最多的。
林非悟刚和魏云亭聊了几句,就见到另一个熟悉的面孔从后院走了出来。
见到端木靖,公孙玉清牛眼翻了翻,一副老子没有看到你的表情。
魏云亭知道公孙玉清这货和端木靖两人不对付,急忙开口打圆场。
“端木,玉清他们来了,咱们晚上一起喝几杯如何?”
端木靖身材瘦高,大男人长了个水蛇腰,走路有些风摆杨柳的感觉,但是他实力却不容小觑。
端木靖的老爹是玄学会东北分会的会长,这货从小被送到五台山习武,直到十二岁才返回东北读中学,而且是个了不起的学霸,自然看不起公孙玉清这样的官二代。哪怕他爷爷是玄学会的副会长。
端木靖口中发出一声轻哼。
“云亭,你小子不知道我跟玉清不对付吗?少在这和稀泥,小爷我不稀罕跟他喝酒。。。”
魏云亭呵呵一笑,颇有他老爹的领导风范。
“端木靖,你如今可是一局三处的领导,非悟和玉清他们两个八成会编入你的麾下,你小子可要做出表率。。。”
听到魏云亭这话,公孙玉清顿时炸了锅。
“大爷的。。。你说什么呢?让我在死人妖手下做事,小爷他娘的不干了。。。”
魏云亭急忙压服。
“玉清,我是说八成,也就是有可能的意思。几位前辈还在讨论,也不一定就把你分到端木靖的三处。。。”
林非悟听的一头雾水,急忙追问。
“云亭,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昨天下午才立项重组的吗,这就开始分组了?”
魏云清清了清嗓子。
“非悟,你远在上海,也不经常来京都,所以有些消息你可能得到的晚一些。玄学会重组的事情,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基本定下了。这一年多来,我们有好几位前辈都牺牲在了一线。各位分会会长压力很大,还有几个前辈身受重伤,无法继续承担玄学会的重担,古会长和公孙副会长前段时间闭关不出,所以魏会长才会提出重组玄学会。这件事情,古会长和公孙副会长出关之后也同意了,把重组的事情委托给了魏会长。。。”
听完魏云亭一番话,林非悟和公孙玉清明白了个大概。
虽然林非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但是有一点他算是看了出来。
没有古晓和公孙云亮的华夏玄学会,根本不堪一击。
那些所谓的老前辈,各省分会的会长损失惨重,所以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成立华夏特殊事务处理委员会,吸收一些玄学界的年轻血液,为华夏保家卫国。
林非悟刚想开口,端木靖却是一百个不乐意。
“云亭,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个公孙玉清我指定不要,还有这个林非悟我也不要。我这人很好相处,但是我眼里不揉沙子,我的处里,不要夸夸其谈不干实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