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爷看了一眼身边的阴差。
“这货所说何人?”
刚才那个阴差一溜小跑上前,附耳低语。
“回禀老爷,是今天刚刚带回来的富商王国宏。。。”
“此人因何受刑?”
“被抓的时候想逃跑,回来按例受刑。”
“好了,既然两位小友到了,就放他一马,去将人带来。。。”
城隍爷转头看向林非悟。
“敢问这位可是林非悟小友?”
林非悟急忙拱手。
“在下正是林非悟,城隍爷认识我?”
“嗯。。。不错,果然是一表人才。。。”
公孙玉清一听不干了。
“我擦。。。什么就一表人才了。小爷我哪里比他差了?”
城隍爷呵呵一乐。
“你小子也很不错,和林非悟比起来。。。”
公孙玉清双手掐腰,一脸的傲娇。
城隍爷一句话说的这货差点七窍流血。
“算了,你们两个没法比。。。”
公孙玉清刚想发飙,去世见到王国宏的阴魂被带到近前。
城隍爷挥挥手。
“好了,都散了吧。非悟小友,你们可以到偏房叙话。。。”
林非悟再次拱手。
“多谢城隍爷,我们只是闲聊几句,不会惊扰到各位办差。。。”
来到偏房,王国宏揉了揉身上的鞭痕。
“唉。。。早知道小鬼难缠,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我只是想回家看看,就被他们给痛揍一顿。。。”
林非悟满脸的歉意。
“王伯伯,您受苦了,是我们来晚了。”
“这个怨不得你们,事发突然,我连后事都没有来得及交代。”
公孙玉清接口。
“王伯伯,到底怎么回事,你走这么急干嘛。。。”
公孙玉清这话听着有些别扭。
林非悟瞪了他一眼。
“不会说话就闭嘴。。。王伯伯,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走的这么急?”
“我擦。。。废物,你这问题跟我有什么区别吗?”
王国宏干咳了两声。
“玉清,本质上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按照医生的检查,我是突发心脏病猝死。但是我心中清楚,当时的情况和心脏病有一些区别。按照我自己的感觉,更像是心脏被人一把握住,不是心脏病发的那种心绞痛。我心脏是不好,但是还没到猝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