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黑袍人的两侧,站立着四个人,统统都是身穿血衣,垂头而立,隐隐可以看到他们的脸上应该也是戴着鬼脸面具。
只不过,他们的面具和石椅上的人不同,不是白色,而是邪恶的血红色。
往左移了两步,岳卿赫然发现从这个角度看去,似乎能看到站在右侧的两个血衣人面部的大半张鬼脸。
这个发现,让岳卿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再次往左边移动两部,透过钟乳的缝隙,岳卿又看到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跪在地上的长发女人,身穿一袭白衣,双手高举过头,一副即将对石椅上坐着的黑袍人顶礼膜拜的举动。
一时间,岳卿感觉这个女人看上去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正当岳卿横移脚步想要试试能否看到那个女人的侧脸之时,突然感觉那个女人似乎动了一下,高高举在头顶的双手似乎低垂了一些,好像即将拜倒在地的模样。
漆黑的空间中,荧光棒照射的距离很有限,岳卿一连移动三步,那个女人的侧脸已经依稀可见。
虽然被长发遮掩了侧面,岳卿依然能够分辨出,这个女人和郭爱很是相似。
正当岳卿想要再次移动脚步之时,那个壁画中的女人突然趴伏在地上,不停甩动长发,似乎犯了羊癫疯一般,令岳卿无法看到她的侧脸。
见到这诡异的一幕,岳卿低声呼喊。
“非悟。。。你过来看看这幅壁画。。。”
岳卿一连喊了几声,却是没有听到林非悟的回复,这才急忙朝着林非悟和公孙玉清两人刚才所在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之下,饶是岳卿胆大包天,也是被吓得尖叫一声,反手打出三枚透骨钢针。
在她前方不远处,赫然悬浮着壁画上的白衣女人,整张脸都被长发遮掩,只露出一双惨白的鬼爪,猛地朝着岳卿面门抓来。
透骨钢针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接穿过白衣女人的身体,当当当几声射在钟乳之上,那个白衣女人也是随之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岳卿额头惊出一层细腻的冷汗,调转身形朝着壁画看去,那个身材娇小的诡异女子竟然真的消失不见,壁画上只有那个黑袍男子和四个血衣人。
岳卿以为是自己站立角度的问题,左右移动了几步,依然是没有见到那个白衣女子。
“难道是我刚才看花眼了?壁画上根本没有白衣女子?”
“不对,就算是看花眼,刚刚想要出手偷袭我的白衣女人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林非悟和公孙玉清,他们去了哪里?”
岳卿一时间想不明白这些诡异的事情,在原地转了几圈,依然没有发现林非悟两人的踪影。
这个钟乳洞面积大约三四百平方,即便岳卿只是拿了两根荧光棒,以她的眼力,也不可能看不到两个大活人。
更何况,岳卿刚才还喊了几声,如果林非悟和公孙玉清在这里,不可能听不到。
岳卿往前走了几步,仍然没有看到两人,基本可以确定林非悟他们已经不在这里。
正当岳卿想要返回上面之时,突然发现那副壁画再次出现在自己的前方,那个诡异消失的白衣女人依然跪在地上高高举起双手,看的岳卿头皮一阵发麻。
岳卿暗骂一声,未知的恐惧彻底激怒了她。
反手打出十六根透骨钢针,朝着前方的壁画激射而去。
钢针激射在壁画之上,传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下一刻,那副壁画已经消失不见,前方的山壁干干净净,不时有细小的水流落下,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
饶是岳卿身经百战,杀人过百,也是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出一身冷汗,脚步加快了几分,朝着来时的入口走去。。。
另外一边,公孙玉清抬头顺着林非悟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发现他们头顶之上似乎吊着什么东西,还在不停的来回摆动。
“我擦。。。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吊死鬼吗?”
“有没有吊死鬼我不知道,不过,这肯定是被吊起来的死人。或者说是尸体。。。”
“大爷的。。。这也太多了吧。密密麻麻都是吊着的死人,这得有多少。。。”
“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鬼道人还真是够狠。。。”
“废物。。。他把人弄死养鬼也就是了,为啥还要把这些人的尸体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