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被人灭口,为什么这次不是瓷猫诅咒?
“老楚,你除了破密技术很强之外,会打枪吗?
袁丽这个问题有些突兀,老楚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去。。。你没有见过我打枪吗?别说是打枪,就算是打炮打飞机,我老楚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袁丽嗤笑一声。
“打炮就算了,这里没有。天上正好有飞机,你打一个给我看看。。。”
老楚揉了揉下巴,脚步停了下来。
“我说袁丽,你到底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你会打枪,打炮,打飞机,人家扶桑古巫师凭啥就会一种瓷猫诅咒。。。”
“嘿嘿。。。这倒也是。我说袁丽,你说话越来越像咱们岳局了。好好地话不会好好说,非要扎个圈让人家跳进去。。。”
“我和岳局不一样,她没我话多。走吧,回去看看DNA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晚上七点,穿戴整齐的公孙玉清和吴欣悦一起走出NC大门,叫了辆车直接前往市区。
吴欣悦不停去看飞快跳动的计价器。
“玉清。咱们应该坐公交去,打车太贵了,你看看,都快一百了。。。”
“没事。。。打个车算什么,没几个钱。要不是我的豪车在上海,咱们就可以开车去了。我那车,坐着可舒服了。。。”
计程车司机瞥了后视镜一眼,口中低声骂了一句。
“大爷的。。。真无耻。。。”
公孙玉清耳朵很尖,伸手拍了拍司机的座椅。
“你嘀咕什么呢?”
司机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我是说。。。没纸了。。。肚子有点疼。。。”
“大爷的,没纸就给我憋着,我告你啊,敢放一个臭屁,我把你屁眼儿给堵上。。。”
公孙玉清这货浓眉大眼,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加上一嘴京腔,司机哪里敢跟这货叫板,只好忍气吞声,假装没听到。
吴欣悦掩嘴轻笑。
“玉清,让人家好好开车,别捣乱。。。”
“嘿嘿。。。听你的,压着我的暴脾气。欣悦,想吃什么尽管说,今天我请你好好吃一顿。海参鲍鱼,龙虾燕窝随便你点。咱们不吃最好的,就吃最贵的。。。”
司机实在听不下去一个坐计程车出门的穷小子如此装逼,只能伸手打开收音机,充耳不闻。
一个小时后,公孙玉清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建国饭店门口的停车位。